舞女爱上我

舞女爱上我 1

舞女

   蔡辽稀里糊涂地进了一所二本,心里极不情愿。用蔡辽的话说,是跟一个不喜欢的

  女人结了婚。好在学校公园式的环境。让蔡辽感到一丝慰藉。

   刚进大学的蔡辽,感觉大学的第一印象便是大。其学校得到面积远远大于蔡辽所在

  的县城。蔡辽像个孤魂野鬼似的在学校逛了一天,都没将学校逛完。

   蔡辽发现,学校的陡坡很多,台阶也多。每次爬台阶,都爬得蔡辽脚抽筋。一到上

  课的地方,已是累得当像只瘟鸡,瞌睡连天。好在大学里不像以前,蔡辽每次睡觉都没

  有被老师说过什么。只是一次他鼾声如雷、哈拉子流了一地的时候,老教授才敲着话筒

  说,后面的同学,注意影响。当时被叫醒的蔡辽,像个贼似的东张西望,不停地问旁边

  的学说,怎么回事,怎么回事。回答老师的问题时,也是驴唇不对马嘴。当时同学的哄

  笑声像波涛一样此起彼伏。虽然这样,蔡辽对大学生活还是充满了无限的憧憬。

   然而,最让蔡辽刻骨铭心的便是军训。蔡辽满以为,上了大学了,该是好好放松

  的时候了。想一想那个高中生活,简直就是他妈的地狱啊。谁知没过两天,炼狱似的军

  训,像个准时的情人如期而至。缠得蔡辽更是焦头烂额,想甩都甩不掉。军训的教官更

  是像个纳粹分子。有个同学忍不住打了个嗝,嘴上便多夹了片树叶。还被罚站了两个小

  时军姿,看了一个下午的太阳,直到太阳快要落西。好在蔡辽拼了命作死的按教官的要

  求去做,才没有受到惩罚。其他同学也是噤若寒蝉,老实得像群小绵羊。

   最后,蔡辽所在的班级获得了会操大赛第一名。教官临走时,同学买了好多东西送

  给教官。特别是送的那件黄色背心,上面密密麻麻的签满了同学的名字。有的女生还在

  上面洒了几滴热泪。教官也像是被传染似的,抹了好几次眼睛,眼睛还是肿得像患了红

  眼病似的。

  几 天后,有两位痴情女生跑到了教官的驻地,说是只为见教官一面。回来时,还带

  回来一封教官的信。蔡辽看那封信,字写得像是鬼画符。于是便没心情仔细看,最后只

  记得有一句教官让大家忘了他。蔡辽便觉得好笑。其实,自从教官走后,蔡辽便再也没

  有想起过他。

   2

   刚进大学,蔡辽上课很是认真。笔记做得更是有板有眼,笔记本上的字像排仪仗队

  似的整齐。可后来蔡辽发现,上课的人数像递减级数一样越来越少,尤其是男生稀稀拉

  拉的坐在教室里像是万绿丛中的一点红,成了稀有动物。可后来蔡辽发现,有一位男同

  学,每次上课必到,且认认真真的做笔记。结果被男同学骂为病态,神经有问题。有几

  位男同学说都什么时代了,还做笔记,真是老土。那男同学便入乡随俗似的,便再也没

  有做过笔记。且开口闭口,必是星际、传奇,俨然已经成功变种,成为坚定的游戏主义

  战士。蔡辽为势所趋,也开始频繁逃课。

   最近,室友侯叫天买了台电脑。没事就在电脑前看碟,隔三差五地搞些露点的碟子

  来看。用侯叫天的话说是为了让大家学习得更有激情和动力。仿佛不看那碟,同学们就

  不能产生动力似的。

   期末时,学校开始大规模催交学费。最叫苦的便是侯叫天,因为他用交学费的钱买

  了电脑。侯叫天家里并不富裕,来自农村。急得侯叫天像只热锅上的蚂蚁。后来才知道

  ,催交学费只针对大二以上的学生,侯叫天这才放了心,庆幸有惊无险。

   期末考试后,蔡辽有好几门刚好60分。一个学期就算是完结了。可蔡辽还没明白第

  一学期是怎么回事,第二学期便又开始了。

   此时,班上很多同学已经谈起了恋爱。蔡辽的班上就有两对。班上的漂亮女生早已

  名花有主,,只剩下几棵“小草”了。没有女友的男生,也开始蠢蠢欲动,就连肥头大

  耳的胖子也看起了《恋爱必修》。

  蔡辽也想谈恋爱,但没有钱。无聊的时候,便到舞厅去跳舞。学校的舞厅里,大多是学

  生,但也有少部分老师和社会上闲杂人等。蔡辽就看到有一位退休的老师,经常往舞厅

  里跑。且那老师不停更换舞伴。大有“阅尽天下春色”之势。那老头每次请女生跳舞,

  必把对方搂得紧紧的,似乎要压住对方的胸脯。虽然那老头经常跳舞,却跳得很滥,似

  乎从来没有长进,总是在原地踏步走。但他却好为人师,喜欢教一些不会跳舞的女生

  跳。一次,他搂住一位女生,索要其电话号码。那时,老头色迷迷的眼睛像个探照灯似

  的,在那女生得到胸前来回扫荡。再后来,听说那老头因为嫖娼被抓了。蔡辽便很少去

  舞厅跳舞。

   此时的蔡辽正躺在床上假寐。床前来来往往的同学并不能打断蔡辽的思绪。我怎么

  就大二了,蔡辽想。当初刚进大学时,以为学途漫长。当时,自己还信誓旦旦地说要考

  全国一流大学的研究生。可现在发现当时的理想,离自己是多么得到遥远而不可企及。

  这就好比 一只乌龟,发誓要跑过兔子,每天坚持跑100米,可后来才发现自己的目标,

  是多么的不现实。还没来得及容蔡辽往下想,一阵电话铃响。蔡辽马上一个鲤鱼打挺翻

  身而起。“准备好了吗?”电话的另一端传来龙子强得到富有磁性,像广播一样的声

  音。“老地方见吗?”蔡辽问。”“恩”那边传来挂电话的重重的声音,好象平静的湖

  面上投了一粒石子。

   舞厅外,龙子强越发显得帅气、挺拔。龙子强是蔡辽的老乡,又是同班同学以及室

  友。龙子强长得当高大威猛,英俊潇洒,一副施瓦辛格的硬汉形象。龙子强为人侠义豪

  爽,拥有一种南方人所具备的连北方人都不具备得到豪爽性格。使人感觉他是古装片里

  面的那种大侠。不知有多少女生拜倒在他的牛仔裤下。且龙子强的女友个个貌美如花。

  蔡辽见了,直流哈拉子。像只几天没进食的狼崽子,眼睛里冒绿光。龙子强见了蔡辽这

  等光景,说要让一个给蔡辽。神情就像屠户在卖猪肉时大方的搭一根猪尾巴给蔡辽一

  样。可被让的女子硬是哭得死去活来。蔡辽便再也没有分一杯羹的想法。

   蔡辽不知道龙子强为什么要和自己走得这样近,对自己这样好。起初,龙子强说

  之所以对蔡辽好,是因为他们是老乡。可后来又说,是因为蔡辽的字写得好。最后又说

  ,是因为蔡辽是个沉默的人,善于保守秘密。因为龙子强和想把自己的奇闻艳事说给别

  人听,却又不喜欢别人到处传扬。而蔡辽无疑是个最佳人选,是百里挑一的种子号选

  手。因为在龙子强看来,像蔡辽这样在大学里,还能静若处子的人真是太少了,就好比

  濒危的稀有动物一样少见。

   “你这厮总算来了。”龙子强大大咧咧的说,“今晚我给你介绍个正点的。”蔡辽

  便与龙子强进了舞厅。迎面走来两位面目娇好的美女。龙子搂着一位高个而又妩媚的女

  孩说:“我女朋友,美子。”又指着一稍矮点的女孩说:“林茵,这是我铁杆好友,蔡

  辽。”龙子强刚一说完,林茵便笑了,说:“你的名字好有趣。”林茵的声音很甜,像

  股清泉流进了蔡辽干涸许久的心田,使蔡辽感觉到自己的每一个毛孔都亢奋了起来。

  “大家都这么说。”蔡辽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样子说,“你不介意的话,可以叫我菜

  鸟的。”林茵便又捂住嘴笑,越发显得楚楚动人。“你真幽默。”林茵说,“那里,那

  里。一般幽默。” 蔡辽说。

   相互认识后,四个人便开始跳舞。跳到一半时,蔡辽说自己累了,有点不舒服,要

  休息一下。林茵便如影相随地坐在蔡辽的旁边。这时一位寸板男生走过来把林茵搂进了

  舞池。蔡辽不知怎的,望着林茵落在别人的臂弯里,心里酸酸的。也许蔡辽是真的累

  了。不一会儿,便爬在了茶座上。

   不知道什么时候,蔡辽被震破耳膜的敲击桌子声震醒。只见林茵怒目圆睁地坐在了

  椅子上。“怎么回事?”蔡辽问。“那男生竟然对我动手动脚!”林茵气愤的说。这时

  龙子强也过来了,显然他也看到了这一幕。龙子强在弄清了事情的真相后,立马冲到了

  “寸板”面前,要“寸板”道歉。那知“寸板”傲气十足的说:“你他妈的算老几。”

  一副老子天下第一的样子。龙子强没等他那张倒霉的嘴再次张成形,一拳便挥了过去。

  “寸板”的脸上,顿时就开了朵鸡冠花。“寸板”捂着脸哭丧似的叫道:”兄弟们,快

  来帮忙啊。”周围便像变戏法似的冒出几个人来。每人手里持着把明晃晃的西瓜刀。龙

  子强此时像个英雄似的把手一挥,对蔡辽说:“快带他们走,这里有我!”蔡辽哪见过

  这种阵势,拉着两位女生,便往外狂奔。两位女生更是跑得波涛汹涌。到了校门口,他

  们这才停下来。“你回去帮帮他吧。”林茵显然不放心龙子强。蔡辽一想到那明晃晃的

  西瓜刀,便感觉全身冰凉冰凉的。但碍于在女生面前要表现男人气魄,蔡辽中气十足的

  说:“放心吧。我会和他平安回来的。”蔡辽马上像个超人似的飞奔起来。直到脱离两

  位女生的的视线这才慢下来。

   回到舞厅一看,里面一片狼籍。满地的碎玻璃屑子,椅子四脚朝天的竖立着,桌沿

  上还有血迹。这一切像是在告诉来人,这里刚发生过一场打斗。霓虹灯也灭了,只剩下

  一盏鹅黄色的灯在亮着。蔡辽脑子轰地一下炸来来:完了,龙子强出事了!

   3

   十五天后,龙子强因为在舞厅打架的事,终于从看守所里出来了。龙子强出来的那

  天,头发蓬乱,胡子没有剃,一副饱经沧桑的样子。不过到添了几分男人味,还透着一

  股洒脱之气。

   美子和林茵更是为他准备了好吃的。尤其是林茵,哭得像个泪人儿似的。说是因为

  她而连累了龙子强。龙子强摆摆手满不在乎的说:“没事儿,都说女人是水做的,我今

  个儿算是领教了,我都快被你哭得当化掉了。我还要感谢你呢。”“感谢我?”林茵不

  解问,美子和蔡辽也满脸的疑惑。“告诉你们,我在里面当了老大,收了帮小弟呢。”

  龙子强一副满载而归的样子,仿佛将军打了胜战。“本来,按照惯例,刚进去的人是要

  喝马尿的。”“马尿?”其他三人惊奇地睁大了眼睛。“就是人尿。”龙子强解释到。

  “那你呢?”美子关心地问,似乎龙子强喝了人尿,就要马上跟龙子强分手似的。大概

  她也不想传出去,说是跟喝过人尿的人接过吻,让她以后很没面子。此时,美子的心似

  乎悬到了嗓子眼。“当然是没有啦。”龙子强很轻松地说。美子似乎获了大赦般,这才

  放松下来。“我刚进去的时候,里面的老大想整我,让我在蚊帐里面打蚊子。”“打蚊

  子也叫整人啊。”蔡辽一副不屑的样子说,似乎龙子强一下子成了太监似的。“你不知

  道,监狱里的蚊帐可不像我们宿舍里的一般蚊帐,那是特大号啊都可以上吉尼斯纪录

  了。那蚊帐长8米,宽3米,几十个人睡在一起的大床铺。这么大的蚊帐里的蚊子由一个

  人打,直到认为自己打完了为止。然后由专人检查。如果被发现有一只蚊子在里面,打

  蚊子的人将会被罚到蚊帐外站一个晚上,蚊帐外的蚊子多的跟蜜蜂似的叫个不停,听起

  来都让人毛骨悚然。本来里面的老大想杀杀我的锐气让我打蚊子,我会干吗?当然不会

  !其他的人也是欺软怕硬的家伙,见我长得高大,不敢动我。结果,那老大只好与我单

  挑来树立他的威信。结果,自然是那没头没脑的家伙输。反而让我做了老大。我做老大

  可不像以前那只傻鸟样,我是以德服人,经常对他们予以小恩小惠,被我收服得当服服

  帖帖。”听完龙子强讲完的监狱奇遇记,蔡辽他们三人开心的笑了。“真是塞翁失马,

  焉知祸福啊!”蔡辽说。此时,他以前愧疚的心情一扫而光。

   那晚,龙子强和蔡辽喝得酩酊大醉。

   第二天醒来,已是早上九点。蔡辽知道《伦理学》是上不成了,便侧卧在床上,打

  开广播。一时间,悠扬的音乐便弥漫了整个宿舍的每个角落。此时,宿舍里只剩下蔡辽

  和龙子强。龙子强还在鼾然大睡,他的半张脸被一本黄色小说覆盖着,大半床被子落在

  了地上。蔡辽的视线从龙子强的床上移开来,看到宿舍里的东西堆得乱七八糟。用林茵

  的话说,简直就是一个猪圈。堆满了东西的猪圈,并不能让蔡辽感到充实,反而让蔡辽

  感到一阵阵空虚,如不胜酒力后的酒浪从胃里旋涌上来,把吃的东西全吐了出来,反而

  觉得空落落的。蔡辽已不记得自己是多少次逃课了。只是偶尔去上上课。龙子强则是从

  来不去上课的。只有在临考时,复印一下同学的笔记,抱一下佛脚,考过60分就心满意

  足,似乎多考一分就能把他给噎死。但奇怪的是龙子强有好几次考得比经常去上课的同

  学的成绩还要好,以至龙子强不可一世的叫嚣:“苍天啦,你怎么可以让我考这么多

  分。对不起同学,对不起班委会,对不起老师啊。”蔡辽则认为龙子强所说的话是狗屁

  逻辑,纯属臭美。不过蔡辽毕竟和龙子强是一路货色,有时也不免学着龙子强的样子。

  这可能就叫做物以类聚,人以群分吧。

   此时,到蔡辽像个傻子似的看着电脑桌上散乱的扑克牌,满地的瓜子壳,仿佛猪

  圈里刚撒过草。还有几只散兵游勇似的臭气熏天的臭袜子不规则的散布在床底下,桌子

  上,脸盆里。蔡辽这才发现,自己的宿舍真的是个猪圈。于是,圾了鞋到隔壁借了个扫

  帚,开始破天荒的大扫除来。还没扫到一半,龙子强醒了过来。他睡眼朦胧的像个刚抽

  完鸦片似的烟鬼,打着哈欠说:“扫什么地,男子汉大丈夫,扫的是天下!”说完,便

  顶着他那刚下完蛋的母鸡窝似的头发雄赳赳,气昂昂去洗漱。蔡辽自顾自己闷着头扫

  地。没有像往常一样对龙子强进行“时事点评”。因为蔡辽已听惯了龙子强的豪言壮

  语。

   刚清理完宿舍,蔡辽发现龙子强的桌子上有一首残诗,像是被打火机烧过,又有点

  像刚出土的文物。只见上面写到:抛开世事两茫茫,踏入地狱我为尊。另外两句显然已

  经被火烧掉了。这时龙子强回来了。“怎么样,想到什么了没有?”龙子强像卖弄玄机

  一样的说,显然他对自己的这首诗很是满意。“哦,似佛非佛。”蔡辽似乎漫不惊心地

  说。“你是说我这首诗里有佛的味道?”龙子强明知故问地说。“对。”蔡辽简短的回

  答到。“其实,我在入狱后还是有些害怕。入了监狱,也算是入了回地狱吧。”龙子强

  坦诚地说。“古语云:地狱门前僧到多。却也不无道理呢。”蔡辽像个救世主似的说。

  “此话怎说?”龙子强用狼崽子般似的渴望的眼神看着蔡辽问到。蔡辽一副高深莫测的

  样子,像个街头摆地摊的算命先生说到:“大道无形,不在名相。只要真心向佛,剃不

  剃个光头,穿不穿袈裟又有何关?故自古以来,身出家易,心出家难,性出家更难。凡

  我释子,不可慎欤!”“你小子,别跟老子文诌诌的。”龙子强显然不满蔡辽的卖弄。

  “这是我在一本书上看到的 ,用在你身上正好合适。”蔡辽说。

   龙子强不再说话。一会儿,龙子强像记起什么似的说:“对了,梦斯按摩城好久没

  去了。咱们一起去吧。”这是龙子强第二次叫蔡辽去梦斯按摩城。蔡辽第一次去梦斯按

  摩城时,看到龙子强在和妓女做时,只觉得心跳加速。仿佛有洪水魔兽向他袭来,全身

  都在震颤。当时,蔡辽想退出去。龙子强却说,这是人生的必修课。早晚都要经历的。

  现在学习,对日后的攻坚战大有裨益。于是蔡辽便在一旁看。他们的招式千奇百怪,仿

  佛是在看两只杂种狗在野合。那女的浪笑着对蔡辽说,要收观赏费的。蔡辽的脸顿时红

  得像个西红柿,站在那里像个傻子似的不知所措。后来从龙子强口中得知,那女的叫红

  艳,年纪和他们相仿。蔡辽看完他们做完后,才发现下身冰凉冰凉的,裤子抖得像鼓了

  风的帐篷。那红艳便捂住嘴笑,有些羞赧的样子,装得很是青纯。不过红艳这一笑,使

  得蔡辽心猿意马起来。但却知道想做已是不行,因为拉链处的帐篷已经拆了帆,收了风

  ,瘪得像个凹形盆地。

   晚上八点,蔡辽和龙子强来到了梦斯按摩城,还没进门。红艳已经倚在门口笑盈盈

  地招呼龙子强,好象知道他们要来似的。“我给她打过电话。“龙子强看出了蔡辽的一

  脸疑惑。

  不一会儿,红艳把他们引进一见有双人床的包厢。包厢的墙壁上安着一盏粉红色的灯,

  粉红色的灯光把包厢衬托得神秘而又变幻迷离,使人一走进里面,就让人感觉来到了温

  柔乡。靠里面的床上,坐着一个年纪和他们相仿的女子。看到龙子强他们进来,马上细

  步轻摇地走上前来,挽住蔡辽的胳膊,热情得似乎他们已经是多年的故友。“这是我兄

  弟,好好招待。”龙子强搂住蔡辽的肩膀极气派的说。“龙老板的话那有不照着做的。

  何况这位先生是位大帅哥啊。”那女子娇滴滴地说到,眼神像个扫描仪似的的在蔡辽的

  身上扫来扫去,仿佛在勘探资源一般,表情像极了一只投胎转世的九世狐狸精。龙子强

  确实看起来像位老板,他西服笔挺,打着名牌领带,做了一个伟人似的头发。再加上他

  本人的风度翩翩,自然让人感觉他是老板,就不足为过了。

   没多久,龙子强和红艳便进入了正题。红艳的呻吟声极有节奏的此起彼伏着,又像

  涨潮时的浪涛时而冲击着海岸,时而又退回到海里。这时的蔡辽心旌摇拽,激情澎湃。

  那女子已经微笑着躺到了床上,赤条条的裸体像具汉白玉雕。两个白花花的东西,像两

  座山峰一样尖挺着。若隐若现的三角地带在等着蔡辽去开垦。蔡辽便不顾一切的压了上

  去,还没有进如她的身体,那女子便啊呀、啊呀的叫起来。蔡辽说,我的哪个还在外面

  剩凉呢,你叫什么 。那女子把头一撇,好象有点不高兴。蔡辽想,也许是她们的职业

  病。虽然有点厌恶她的这种做法,但还是抵敌不住眼前的诱惑。蔡辽大汗淋漓的做了一

  个小时,才把事情做完。

   待从那女子身上下来时,龙子强已经抽完了两支烟。“小子看不出,不赖啊。”龙

  子强夸蔡辽道。蔡辽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龙子强今晚也很开心,便多给她们几十块钱

  的小费。

   4

   快期末考试了,同学又开始为考试而忙碌起来。只有龙子强仍像往常一样闲云野

  鹤。好象考试与他无关。最近龙子强经常去网吧,和一个女网友聊得很欢。蔡辽说:

  “把这事放一放,等考完了再聊吧。龙子强一副胸有成竹的样子说:“慌什么!考前几

  个小时背一下不就得了。”龙子强有过目不忘的本领,蔡辽是知道的,但还是有些担

  心。

   蔡辽的担心不是多余的。结果龙子强挂了一科,成绩是五十分。蔡辽关心地问:

  “怎么会这样?”龙子强说:“不就是挂个科,多交几百块钱吗。这样大学里才免得留

  下遗憾,你看你就没挂个科。”似乎这是件引以为豪的事情,对他来说。蔡辽苦笑着说

  :“你这是什么逻辑啊。我帮你打听过了,下次重修考试还是考原来的笔记。你把我的

  笔记拿去用吧 。你从那里搞来的破笔记啊。与老师的相差太远。我的笔记可是老师几

  十年不变的正宗笔记。出题决不会超出这个范围。只要你看了,肯定会过。”蔡辽一副

  稳操胜券的样子说,似乎这场考试是由他出题一样。龙子强说:“谢了,难得兄弟这么

  费心。”

   结果,重修考试的前天晚上,龙子强又失踪了。这让蔡辽很是担心。直到重修考试

  的上午。蔡辽也没有见到龙子强回过宿舍。蔡辽想,龙子强这次必是挂他没商量了。

   不料,中午的时候,却看见龙子强在宿舍里面睡大觉。蔡辽见考试时间已过。知道

  再说也没有用,便没有打扰龙子强睡午觉。

   傍晚,六点钟的时候。龙子强终于醒了。蔡辽问:“我说,猪头。你今天上午死到

  那里去了。考试啊,你忘了?那可是关系到你国计民生的头等大事。”“考试啊,我去

  了。”龙子强说。“那昨晚呢?”蔡辽又问。“ 。”龙子强此时一脸面甜蜜蜜的

  的样子。似乎在回想昨晚的暴风骤雨。“那可比梦斯里的红艳感觉大不一样了。”龙子

  强的脸上堆满了知足的笑,仿佛是六十年代的饥民在路边捡到一个烤红薯。“过,没问

  题吧?”蔡辽又关心的问。“还不是小菜一碟!”龙子强轻描淡写的说。“你知道吗,

  我押了题,结果全考了!”蔡辽情不自禁地伸出了大拇指说:“佩服。你娃就是命好!

   5

   转眼间已是大二下学期了。蔡辽突然像中了邪似的,觉得该去上上课了。没有课

  本,于是蔡辽便拿了本《拿破仑传》带到了课堂上。上课的时候那老师用打量外星人似

  的眼光打量着蔡辽,好象牧民突然在一夜之间发现自己的羊圈里多了只羊似的。那位老

  师留着个帐房先生似的胡须,个头和拿破仑差不多高。拖着个圆滚滚的的南瓜屁股在讲

  台上移来动去。一副很阳痿的样子,却声如洪钟。但他欲言又止的样子最终没有对蔡辽

  说什么。最后排有个男生猫着个腰在抽烟,扔了一支给蔡辽,揶揄的说:“稀客啊!”

  “彼此彼此。”蔡辽说。那男生便不再理他,有滋有味地在翻着《征服女人的技巧》。

   到了第三节课的时候,换了个老师是“黑色眼睛”。黑色眼睛是位戴黑框眼睛老师

  的绰号,为一同学所取。有几位同学经常给老师取绰号。比如,上《逻辑学》的女老师

  ,胸部比较大。特别在上课的时候讲到激情处。前面那两个东西,像兔子一样要蹦出来

  似的。一位同就给其取名为超E罩。后来觉得叫着不顺口,便简称之为E罩。

   黑色眼镜从大一就开始就给蔡辽的班上课。直到大三。黑色眼镜是同学们比较喜欢

  ,也比较敬畏的一位老师。因为黑色眼镜经常刁难同学,同时又会搞一些笑话让同学们

  开心。

   讲台上,黑色眼镜像往常一样,一笔一画地在黑板上板书,却又不完全板书。因为

  他会在一些地方留一些空白,让同学们来填。黑色眼镜板书的时候,也是下面最热闹的

  时候。有的三两个同学像伟人一样一本正经的在讨论国际时政,有的在无所事事的抽烟

  ,有的则在看黄色小说,有的在作死的背英语单词,有的坐在窗户前干脆什么也不干,

  透过窗户在看来来往往过往的行人,确切的说是在看美女。

   “砀砀”黑色眼镜用黑板擦用力的在桌子上边敲边说到:“上课了!上课了!”于

  是几十双眼睛便聚到了黑色眼镜身上。蔡辽知道黑色眼镜又要开始空投了。因为黑色眼

  镜的提问常常没边没际的,同学们常常填不对,黑色眼镜便一个一个的问,直到同学们

  的回答接近答案为止。

   于是,黑色眼镜抓壮丁似的开始挑同学回答问题。第一位首先被提问的是班花,这

  似乎是一个惯例。当时班花正在拿着一面小镜子,看嘴唇红不红,自然不知道要答什

  么。好在旁边有位女生救难民似的施舍给了一个答案给班花。班花想也没想的便照着说

  了。接下去便是班花后面的同学。那位同学也不知道说什么,便说和前面的同学是一样

  的。接着,有两位同学也这样说,似乎他们是约好了这样说的。

   轮到第五位同学时,黑色眼镜说:“你不能和他们一样。”好象明明别人是个女人

  却偏要别人来个变性手术变成男的似的。那位同学当时正在唾沫横飞的和一位同学就某

  时事激扬文字,指点江山。此时,那位同学用羔羊般的眼神看着黑色眼镜,懦懦地说:

  “不知道。”说完低着个头,像个羞涩的小姑娘。黑色眼镜不露声色地扶了扶了火柴棍

  似的眼镜腿。同学们知道黑色眼镜要对这位同学发难了。因为扶眼镜腿是黑色眼镜发难

  的信号。那位男生尽量表现地若无其事,让自己的一条腿像个痞头青似的得意洋洋的抖

  个不停,以掩饰自己内心的惶恐。可他的脸还是红的像个熟透了的苹果。

   “告诉我,你今天为什么穿黄马褂?是因为穿黄马褂显得你更帅吗?”黑色眼镜弱

  智似的问到。“因为我没衣服换。”那男生答到。“告诉我你的梦中情人是那一位?”

  黑色眼镜又漫无边际的问到。“她不在这里。”那位男生似乎很轻松的答到,已习惯这

  猫捉老鼠似的提问。“好的,你可以坐下了。”黑色眼镜回到了讲台上,那位男生则像

  像是打了胜战的公鸡,兴奋得恨不的在教室里疯狂地扯破喉咙叫上两声。

  蔡辽便又继续他的《拿破仑传》。不知什么时候,黑色眼镜又来到了蔡辽面前“拿破仑

  好看吗?”黑色眼镜就事论事的问到。“不错,他长得再高点是位大帅哥。我看了很受

  鼓舞。”蔡辽一副很坦城地样子答到,仿佛自己是位共产党,黑色眼镜则是汉奸一般。

  仿佛自己正在上演一场共产党大无畏地面对黑色眼镜这位“汉奸”地严刑拷打一样。

  “拿破仑说了一句什么样的话来着。非常有名的?”黑色眼镜又弱智似的问到“不想当

  元帅的士兵不是好士兵。”蔡辽不假思索地回答到。“你能说一句类似的话吗?”黑色

  眼镜说。“不想当老师的学生不是好学生。”蔡辽随机应变地答到。顿时,班上爆发出

  一阵哄笑声。黑色眼镜也笑了。说到:“你真是个幽默的学生。”蔡辽说:“那里那里

  ,都是老师教导有方,我才能这样幽默。”同学们又一阵哄笑。黑色眼镜笑着说:“好

  ,继续上课!”因为黑色眼镜知道再这样下去,课恐怕是上不成了。

   6

   最近,院里面进行 团换届,龙子强被选为副 。近日来,龙子强为当选上副

  主许而高兴不已。按理来说,像龙子强这样的条件是没有资格当选的。学习成绩不好,

  四级没有过,又没有什么特长。但龙子强关系广,会活动。当选为副 似乎是小菜一

  碟。蔡辽则嚷着要龙子强请客。龙子强非常爽快的答应了,那晚美子和林茵也到了。吃

  完了饭,还到KTV唱了歌。直到晚上十一点钟,才将两位女生送回宿舍。

  自从龙子强当上副 后,便与蔡辽在一起的时间少了。只有美子还经常和他在一起。

  蔡辽和林茵的联系也是像往常一样,关系平静得像静止的湖水。

   时间在飞快的流逝着,蔡辽的生活似乎没什么大的改变。仍然偶尔去上上课。要不

  就是上个通宵网,然后第二天睡到下午再起来,以打发无聊的时光或者打通宵牌。谁输

  了,睡请客或者买西瓜或者买啤酒让大家共享。唯一能让蔡辽的生活充满点激情的,便

  是侯叫天的那台电脑。隔三差五的租些露点的碟子来看。起初看时,大家都惊叫不已。

  有的同学甚至激动得学起狼叫。可看多了大家便失去了激情。经常对碟子的内容进行点

  评的“专家”也懒得再激扬文字了。

   没有目标的蔡辽,突然感觉生活的无味。就好象生命失去了重心一样。好象自己的

  生活永远在重复着同样的事情,自己的生命已经走到了尽头。蔡辽思来想去,决定自己

  单独去回梦斯按摩城。虽然蔡辽去过梦斯按摩城好几回了,但还是对该城充满了神秘

  感。因为里面扑朔迷离的灯光,以及里面的女人让蔡辽感觉这座城是座神秘而无极的

  城。

   这次,蔡辽叫了一位素不相识的女孩。与那女孩做的时候也是表现得出奇的强。近

  一个小时,蔡辽还没有泄的欲念。那女子似乎有些埋怨蔡辽做得太久,于是积极配合,

  做着各种动作,好让蔡辽早点泄了。那女子越是这样,越发起了蔡辽征服她的欲望。直

  到那女子软得像瘫了的额面团一般,蔡辽这才完事。走出按摩城时,蔡辽有一种前所未

  有的成就感。

   回到学校时,已是午夜12点。大门早已紧闭。蔡辽只好翻墙进宿舍。那知宿舍的同

  学也没有睡,卧谈会开得正欢。谁也没有在意蔡辽的回来。蔡辽叫了一声龙子强,没有

  人应。上铺的侯叫天说,龙子强上通宵网去了。这时另一个室友继续他的发言:“那女

  生真是太想不开了。像如今,女孩子能不能生小孩已不是那么重要了 ,怎就这样自行

  了断呢。对不起父母啊。没一点责任心。“说完还敲着床板,作痛心疾首状。蔡辽问是

  怎么回事。原来是一对大三男女生结为男女朋友。在外面租了房子后,多次发生性关系

  ,并多次打胎、流产。以至使女子不能生产。而那男的说不要她了,要和她分手。女的

  想不开,便买了绳索,半夜晚上在宿舍前的那棵树上上吊死了。“早知如此,就该把那

  棵树给砍了。”一位同学调侃似的说。“人又少了一个。”蔡辽自言自语的说,并突然

  感觉到生命的脆弱,一个人怎么说走就走了。

   最后,室友们唏嘘不已,一直聊到一点多钟,才在蔡辽的催促下睡觉。因为明天他

  们将进行期末第一门专业考试。 7

   同学们一送走瘟神似的考试,暑假便到了。同学们有的回家了,有的在勤工俭学,

  有的在做家教,有的干脆去了外地打工。蔡辽准备在学校打工。用蔡辽的话说,即使回

  家也没什么鸟事干。无非就是吃饭、上网、睡觉、看电视。昔日的伙伴,打工的打工,

  生孩子的生孩子,读书的也没有回家。想到这些,蔡辽便更不想回去了 。此时的龙子

  强也没有回去,他的女朋友美子是个恋家的人,早就回家了。龙子强问蔡辽准备在暑假

  里做什么。蔡辽说:“打工吧。”“你呢?”蔡辽又问龙子强。“我也不知道。”龙子

  强好象没有定心似的说。

   过了几天,龙子强打电话给蔡辽说:“学校他妈的太热受不了,已经回家了。”蔡

  辽揶揄地说;“我就知道你娃不行,吃不了苦。”龙子强便说:“身体是学习的本钱,

  养好身体才是当务之急。”聊到最后,龙子强说:“兄弟,万一那边不行,到我家里来

  玩吧。我爸妈在外面做生意,不在家呢。”蔡辽说:“我会看情况而定的。祝你暑假玩

  得愉快,猪!”说完便挂了电话。

   过了两天,蔡辽终于找到一份做营销的工作,待遇不高,看业绩提成,但包吃包

  住。虽然这份工作有些累,但蔡辽还是坚持着做了一个月。蔡辽一结完工资后,便回了

  学校。

   由于天气的炎热,此时学校里,除了少数考研的同学在坚守阵地外,学校里的人

  已寥寥无几。

舞女爱上我

   晚上。蔡辽回到宿舍时,发现周围空荡荡的。不知道什么时候,一只蟋蟀做了他

  们宿舍的客人,在宿舍里咿呀咿呀的叫唤着。像是在不堪忍受这般炎热的天气一样在大

  声抗议。叫得蔡辽更是心情焦躁,蔡辽在桌子上猛拍了两下,以示意那只混帐蟋蟀不要

  再叫,那知那只蟋蟀好像故意在玩弄他似的的,叫得越发的欢快。“厚颜无耻的蟋蟀,

  不给我蔡辽面子,竟在我的宿舍里撒野。”蔡辽恨恨的想。蔡辽从厕所里提来一桶水,

  往蟋蟀叫的地方倒了过去,那只蟋蟀便再也没有叫唤。蔡辽估摸那只蟋蟀是被自己给淹

  死了,心里面有说不出的畅快。

   此时没了蟋蟀的叫声,蔡辽感到前所未有得到宁静。不知什么时候,对门的宿舍

  传来悠扬的笛声,是一曲《我不想说》。没过多久又换成了《梁祝》。如诉如泣的笛声

  ,使整栋宿舍显得更加落寞而沉寂。悠悠的夜色,让蔡辽感到透着令人伤神的冷清。蔡

  辽似乎突然感觉到,人生不能太悠闲,太悠闲了便会感觉到无聊和光阴的漫长。

  这时的蔡辽,躺在自己的床上,开始沉定自己的思想。蔡辽很自然地想到了龙子强。龙

  子强家里很有钱。但他却没有有钱人的那种傲气和做作。一切事情对他来说,似乎总是

  那么自然。好象他知道事态的发展一样,像个先知。但蔡辽很清楚,自己和龙子强两人

  的性格相差太远,家庭背景更是相差十万八千里。用蔡辽的话说,自己的家庭可以做无

  产阶级的典型代表。蔡辽之所以经常和龙子强一起玩,是因为蔡辽觉得龙子强的生活充

  满了戏剧性,甚至有传奇色彩。可以说,蔡辽是带着一种好奇的心理在跟龙子强交往。

  同时,蔡辽还比较欣赏龙子强的气度。思来想去,蔡辽决定到龙子强家里去。

   8

   蔡辽到龙子强家里时已是下午2点钟,龙子强刚打开门。蔡辽便歪着要吐白沫的嘴

  说:“快搞点吃的来,我还没吃午饭呢。”龙子强说:“饿死你个瘪三,你早就应该来

  了。”说完,一把将蔡辽拉进了屋里。蔡辽一看龙子强家里,果然是有钱人家。客厅宽

  得可以开舞场。墙壁上装饰着各种名画,想必价值不菲。据龙子强说,他家的楼梯扶手

  就花了几十万。

   龙子强把蔡辽引进了他的卧室,拿来了一只烧鸡及各种零食,还冲了杯咖啡。

  “最近在家里忙什么呢?”蔡辽一边狼吞虎咽,一边问龙子强。“搞学习呗。”龙子强

  诡异地说。“真是太阳从西边出来了,人要用脑袋走路了。你会搞学习?你看你这里连

  本书都没有,还搞学习呢。”蔡辽不屑地说。“用电脑啊,猪。”龙子强说着,中断了

  屏幕保护。屏幕上马上出现了一副倒挂金钩的外国男女交媾图。蔡辽这才注意到,书桌

  上有台液晶显示电脑。“这里有十几个国家、地区的碟子,随便看!我现在只是温习功

  课。”龙子强轻描淡写的样子说到,并同时拉开下面的抽屉。

   蔡辽一看果然有多种A片和三级。“你小子是博士生导师了吧,还要学啊。”蔡辽

  说。“要不,我带你这个博士生。”龙子强也风趣地说。说完,自己先哈哈大笑起来。

  蔡辽也忍不住笑起来。“怎么不叫美子来陪你。要不,你去找她?”笑完后,蔡辽继续

  说到。“嗨,你又不是不知道,那女子主要是看别人钱多钱少。她还不是看中我家里有

  钱。”龙子强似乎看穿了一切似的说。“那你还和她做男女朋友?”蔡辽说。“玩玩呗

  !你又不是不知道。”龙子强毫不掩饰地说。蔡辽便不再说话,低头撕着鸡腿,一边不

  时抬头和龙子强一起搞“学习”。待蔡辽吃完鸡的时候,龙子强说:“今晚我带你去个

  好地方!”“那里?”蔡辽好奇地问。“到时去了就知道了。”于是蔡辽和龙子强便不

  再说话,两人一边吃零食一边搞“学习”。

   夜晚来临。蔡辽和龙子强到外面的餐馆里吃了饭,还喝了两瓶啤酒。饭后,两人像

  夜游神似的开始散步。“你不是说要带我去一个好地方吗!现在就去吧。”蔡辽又忍不

  住的问。“不要急,我们散步过去,顺便也欣赏一下我们这里的夜景啊。”龙子强不紧

  不慢地说。蔡辽这才发现,今晚的夜色不错。天上还镶着几颗星星。眨着眼睛,像是在

  与人类共享这美好的夜。蔡辽和龙子强漫步来到了中心广场。广场的草坪上散着三三两

  两的市民在乘凉。不时从远处传来年轻女孩的欢快悦耳的笑声。广场的中心的喷泉散着

  水树银花。步行街上三五成群的小孩在轻快的溜着旱冰。广场周围弥漫着祥和安宁的气

  息。他们四处走了一下,蔡辽终于忍不住又说到:“走吧,带我去那个地方。”“看你

  猴急的样子。”龙子强说,最终,两人叫了一辆的士,向灯红酒绿的中心处驶去。

   九点钟的样子,两人进了一家宾馆。蔡辽说:“用半个屁股想,我就知道你个鸟人

  要带我来这种地方。”“什么叫这种地方,你要不回去。”龙子强激蔡辽说。蔡辽说:

  “既来之,则安之。”龙子强一本正经地说:“我们学习了一个下午,是实践检验真知

  的时候了 。”两人一直在宾馆里折腾到2点钟才出来。

   由于夜深了,没有公交车,两人又只好打的回来。两人来年衣服没脱便躺在了床

  上。龙子强问蔡辽说:“你哪个怎么样,下午那个招式用了吗?”“用了。”蔡辽很兴

  奋的说,“她还说她是个大学生呢,她的胸部像个木通,感觉还不错。她还说我的哪个

  像厄瓜多尔大香蕉。”蔡辽一说完,两人便同时哈哈大笑。

   两人聊了不多久,龙子强便留给了蔡辽一屋子的鼾声。龙子强睡觉时的样子跟在学

  校里差不多,嘴里流着哈拉子,像丝一样的拖到地上。看来,人走到那里都是难变的。

  蔡辽这样想着。他望着周围空洞洞的夜,仿佛自己处在一只庞然怪兽的口中,一种冰凉

  的感觉直压胸口,冲到心户。此时,空调的指示灯还亮着,像一只绿色怪兽的眼睛在专

  注的注视着他。虽然有空调,蔡辽却没有一丝睡意。蔡辽突然感觉自己像是一只阴沟里

  的老鼠,龙子强则是仓库里的老鼠。自己的生活环境与龙子强的生活的环境是如此不

  同。龙子强的生活永远似乎没有改变。始终过着无悠无虑的贵族般的生活。而一个月前

  的蔡辽,还在为自己的下学期的伙食费而奔波忙碌。虽然蔡辽和龙子强经常在一起玩,

  但每次都是龙子强为蔡辽买单。蔡辽很明白,是自己的爱好使得自己和龙子强走到了一

  起,成为了好朋友。但他们最终要走的却是两条不同的路。

   蔡辽翻了一个身,继续拓展他的思绪:想想自己就要大三了。有的同学在为提前

  考研作准备,有的在为过级考证忙过不休。而自己在做什么呢。在学校里什么也没做,

  一个小小的证书都没拿到。甚至院级的荣誉证书都没拿过。像龙子强一样过着毫无目标

  的浪荡生活。蔡辽这才发现,大学两年来,除了留给自己一肚子的空虚、无聊外,别无

  他物……

   第二天,蔡辽醒来时已是十一点多钟。龙子强却不在了床上。见厕所的门关着,蔡

  辽这才知道龙子强是在上厕所。于是蔡辽开始洗漱。

   这时擦所里的龙子强开始唱歌,鬼哭狼嚎似的,唱的却是首老歌《爱江山更爱美人

  》蔡辽边刷牙边瓮声瓮气的说:“别唱了,当心把山上的狼崽子招来。”那知龙子强扯

  着破锣似的嗓子唱得更加起劲,更加猖獗起来。蔡辽便无奈的苦笑,忍受着龙子强折磨

  人的调子。

   不一会儿,龙子强笑嘻嘻地走了,涎着个脸说:“你知道当今的女人是那三纵四得

  吗?”“有话就说,别学诸葛亮。你离他还差那么一点距离。”蔡辽说。“即纵欲、纵

  性、纵情。四得即得财、得势、得房子、得男友。”龙子强的声音提高了八度,一副大

  学教授讲课的样子。“这就是你纵横江湖二十年的心得?”蔡辽有些鄙夷的说。“怎么

  样,我说得没错吧?”龙子强一副得意洋洋的样子说,仿佛他发现了一个真理。“你不

  要以为一次在街上碰上一个妓女,就以为满街的女人都是妓女。”蔡辽像是在为一个冤

  案平反似的说。龙子强知道说不过他,便叉了话题说 :“今天下午还是搞学习吧,外

  面挺热的。“蔡辽点了点头。

   暑假的余下时间里,蔡辽便和龙子强在“学习”中度过。

   9

   新学期开始,又是评奖学金的时候。评奖学金有望的同学,便像是为过冬储备食物

  的动物一样开始四处活动。更有甚者,平时看起来很要好的同学,在这个时候为了争个

  甲等、乙等,不惜撕破脸皮、明争暗斗而使尽手段。蔡辽似乎很庆幸自己没有陷于这样

  的旋涡。蔡辽的成绩总是在班上最后几位徘徊,蔡辽甚至为自己有这样的成绩而骄傲起

  来,自称要把垫底垫穿。蔡辽还作了一首自嘲的诗:分数诚可贵,友情价更高。垫了我

  一个,还有三十人。蔡辽解释说他们班上有三十个人,所以垫了他一个还有三十人。龙

  子强说那不叫诗,那是他从嘴里拉出来的大便。

   我在前面提过,蔡辽在暑假里曾经有过一段对自己深刻的反思。所以蔡辽决定要开

  始改变自己了 。这个学期,蔡辽决定把四级过了。起初,蔡辽听说图书馆的位置比较

  紧张,于是蔡辽便起了个大早,去图书馆占位置。蔡辽用一些废书放在了一张自习桌上

  ,表示此位已占。不管他在不在那里,那个座位就是他的了。用蔡辽的话说 那是他开

  辟的红色根据地,将在此长期革命,直到革命胜利为止。

   蔡辽虽是那种下定决心就要做到底的人。所以英语四级进展得和顺利。一个月后,

  一本四级单词便烂熟于胸了。蔡辽很是为自己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取得这么快的成效而

  得意。紧接着,蔡辽开始各个击破,对英语四级不懂的地方开始大规模的突击。

   一天自习的晚上,蔡辽正在苦行僧似的做阅读理解。突然一位女生把手探过来说

  :“能借你的词典用一下吗?”蔡辽当时把头一抬,看到对面是一位身材曼妙,眉若远

  黛,眼如清泉,面似冠玉,唇如重枣的美妙少女。顿时,蔡辽看得两眼迷瞪,原来自己

  一直忙与英语,却没有发现对面坐着这么一个尤物。“随便用,没关系的。”蔡辽用激

  动的颤巍巍的手把词典递给了那美女。“你很用功啊。”那女生翻过蔡辽的词典后,甜

  蜜蜜的说 。蔡辽第一次听到女孩这么夸自己。顿时,只感觉自己像在云里雾里飘荡一

  样,一时不知道说什么好,就像个傻子似的呵呵傻笑了两声。

   后半段的自习时间里,蔡辽不知到自己是在看书,还是书在看他。不时贼头贼脑地

  拿眼看那女生。

  图书馆闭馆了,蔡辽恋恋不舍地离开了图书馆,感到从为有过的失落。仿佛只有看到那

  女生他才安心。

   蔡辽刚走出图书馆没多远,便听到有人在背后叫他。蔡辽回头一看,竟是那女生!

  “你天天在图书馆自习啊。”那女生如烟一样飘到了他眼前。“是啊。”蔡辽有点不知

  所措地答到。“我大三了,四级也没过呢。”想不到那女生自揭其短地说。“以后我们

  可以相互交流一下学习心得啊。”蔡辽抓住时机说到。那女生爽快地答应了。蔡辽当时

  心里激动得想要跳起来。

   后来,蔡辽才知道,那女生是哲学系的系花,叫叶儿,却还没有男朋友。追她的男

  生不知道有多少个加强连。如果自己去追她,恐怕连候补都轮不到。今天系花竟然对自

  己热情个有加,主动搭讪,想必是对自己有意思了。蔡辽乐滋滋地想。回到宿舍,蔡辽

  还没有等到灯熄灭,就在对叶儿的幻想中睡着了。

   第二天,蔡辽照例写了张感冒的请假条,让同学交给老师,自顾自的来到图书馆

  上自习,并渴望能再次碰上叶儿。可蔡辽却发现昔日安静的自习室,今天却人声鼎沸像

  煮开锅的粥,里面的人像饺子一样翻腾着。蔡辽逮住一个同学一问才知道,昨晚图书馆

  清理了存包柜和自习桌。此时,有的同学的书不见了,有的同学的书被请到了另一个角

  落,有的同学的包干脆就找不到。

   蔡辽赶忙跑到自己的自习桌前一看,发现自己的书也不见了,还有图书馆借的两

  本书也不见了!对面的叶儿也急得要哭。说:“我存包柜里的单放机不见了,还有图书

  馆借的几本书也不见了。”蔡辽安慰到:“没事的,等会会找到,也许我们的书知是在

  某个角落里稍事休息一下。”蔡辽尽量在叶儿面前表现得若无其事的样子,其实他心里

  不知道有多急。因为按照图书馆的规定,丢失了图书馆的书将按原来价格的十倍偿还。

  而他借的两本是原价不低于六十元,这怎么叫他不急呢 。蔡辽开始进行地毯式寻找。

   最后,找到图书馆的门卫。门卫是个干巴老头,剪了个寸板,眼睛细得连风都吹

  不进。当时,那老头正在电脑上看着什么。见蔡辽突然闯门而至,慌得狂点鼠标,似乎

  有什么见不得人的事不让人看见。但还是让蔡辽给看到了。那老头竟然在看一部三级

  片。蔡辽此时没有心情想那么多,只是很焦急的对那老头说:“你们昨晚清了存包柜

  吗。还有自习桌。”“没有,没有。”干巴老头一副非常肯定的样子说,眼睛狡诘地眨

  了两下。“真的没有吗?我有几本图书馆的书不见了,要赔就是好几百啊。”蔡辽有些

  可怜楚楚地说。干巴老头似乎对蔡辽的不信任一点也不恼怒,反而压低了声音像告诉一

  个秘密似的说到:“知道图书馆有贼吗?”“蔡辽说:“不知道 。”“那就是了。

  “干巴老头胸怀韬略似的说:“这肯定是他们干的。”“那你们为什么不抓他们?”蔡

  辽有些恼火地说。“图书馆这么大,我们人数又少。他们作案的时间又不确定。很难抓

  啊 。”干巴老头满脸无奈的说。一点也不掩饰自己的无能,仿佛那是一件没办法的

  事。“可我的身份证、考试证、学生证都丢了啊。更要命的是图书馆所借的几本书,要

  赔好几百呢。”蔡辽为了取得老头更多的帮助和信息,故意把情况说得严重了些。干巴

  老头似乎被说动了,道:“这样吧,你从一楼开始找,或许会找到你要找到的东西。因

  为我看到七楼的坑道里丢了好些书在里面。”

   蔡辽想,也只有这样了,便从一楼开始找,找了一个下午。眼看就要天黑了。蔡

  辽突然感到图书馆的可怖起来。他四下搜寻一切可能隐藏东西的地方,似乎同时那个贼

  就在某个角落里躲着。结果,蔡辽把图书馆翻了个遍,东西还是没找到。别人的东西倒

  是找到不少。并且在七楼的存包柜里找到一条卫生巾和一盒避孕套。蔡辽找到这些东西

  的时候,感觉有些滑稽,但还是把避孕套留给了自己。

   当蔡辽拖着沉重而麻木的双脚,再次来到门卫室时,那干巴老头正要与人换班。蔡

  辽用近乎悲伤的语气对干巴老头说:“没找到啊,怎么办?”在蔡辽看来,干巴老头总

  能为他提供点什么有用的信息。蔡辽那神情就像是只被猎枪打中了的小绵羊。干巴老头

  似乎动了恻隐之心,又像是在做一重大决定似的,对那换班的后生说:“你带他去储藏

  室去看一下。我先帮你看一下。”

  果然,蔡辽的书都在储藏室里面,还有热水瓶。里面堆满了乱七八糟的东西。在最靠里

  面的角落里,叶儿的书也在其中。蔡辽悬着的心总算是放了下来。原来是干巴老头自己

  上演的一出双簧戏。

   晚上,叶儿像往常一样在对面自习,似乎对丢书的事无可奈何,只有认命。这时,

  蔡辽把叶儿的书推到她面前。叶儿几乎是尖叫::“你怎么找到的?”若得好多同学齐

  刷刷地往这边看,仿佛突然之间出了个怪物。蔡辽把叶儿叫到僻静的地方,把事情给叶

  儿说了一遍。

   此时,蔡辽知道叶儿要向自己表示感谢了,仍装着若无其事的样子。”今晚我们不

  上仔自习了,我请你吃夜宵,到外面唱歌,怎么样?”叶儿热情四溢的说。蔡辽假意推

  辞了一番,说什么区区小事,何足挂齿之类的话,其实心早就飞到KTV了。

   最后,两人收拾好东西出了图书馆。边走边聊,具体地了解了对方的情况。

  那晚蔡辽的歌唱得比以往更加用心,更加好。叶儿一个劲地夸蔡辽歌唱得好,应该去当

  歌星。蔡辽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快意。

   末了,两人还互留了电话号码,以方便联系。

   10

   自此,有美女相伴的日子,时间过得非常之快。龙子强知道此事后,艳羡不已,开

  玩笑说要横刀夺爱。说完之后,便有些怅然。蔡辽问:“怎么了?很少见你这样。”龙

  子强说:“美子又找了新男友了。”龙子强说这话时,脸上表情似乎有些痛苦。看来龙

  子强惯于逢场作戏,这次似乎却是付出了感情的。美子另寻新欢,显然伤了龙子强的

  心。“没事,再找一个吧,三条腿的蛤蟆难找,两条腿的人却是好找。”蔡辽油嘴滑舌

  地说。“你小子什么时候便成花心大萝卜了。”龙子强发现新大陆似的说。“我是实事

  求是,从实际情况出发啊。”蔡辽一副老实得像块石头似的说。“对了,林茵怎么样?

  ”龙子强问。“可以啊,不像美子。”“怎么个不像法?”龙子强又问。“林茵她热情

  但不放荡,开朗但不轻浮,大方而有节制。”蔡辽像算命先生似的说 。“你小子倒快

  成专家了,什么时候开个爱情咨询热线吧。”龙子强打趣地说。

   不到两个星期,龙子强和林茵就成双捉队的出入了。 11

   最近蔡辽的班上来了个转系生,名字竟然叫赵云。但这位赵云却没有三国中的赵云

  英武挺拔、有力。那人瘦得排骨鸡见了都要叫声爹。倘若三国中的赵云知道有这么一个

  跟他同名同姓的人,心里不知作何感想。龙子强便说,那赵云是鸦片鬼投胎转世的。

   赵云性格有些孤僻。但很快就和龙子强打成了一片。原因是赵云和龙子强有着许多

  的共同爱好。此外,赵云还是个游戏高手。

   由于蔡辽一直在忙英语四级,再加上赵云又成了龙子强的好朋友。于是蔡辽便和

  龙子强在一起的时间少了。这个学期蔡辽很少去舞厅跳舞,也很少去唱歌。酒更是没有

  喝醉过。

   因为龙子强的缘故。虽然赵云是个性格孤僻的人,但蔡辽还是和赵云的交往比一

  般同学多一些。据龙子强说,赵云原来是学中文的,赵云的父母坚决反对赵云转到哲学

  系,说是为了更好的就业。赵云的转系,在他们看来,这就好比凤凰要住鸡窝一样不可

  理解。那知赵云是铁了心的要转到哲学系。蔡辽问其原因,赵云只是三缄其口。龙子强

  说:“我他妈的就欣赏他的个性。一次,蔡辽问赵云,过来交钱没?赵云说你跟妓女做

  不数钱的吗?交了4000快钱。蔡辽说,其实中文系好多了。别的不说,单是中文系的美

  女就多啊。你看我们哲学系,恐龙是满地爬啊。赵云说,叶儿也是恐龙了。再说了,对

  于一个饥汉来说,会看到路边的美景吗。蔡辽没想到,他对自己这么了解,还能说出这

  么玄的话来。心里想,不愧是学了两年中文的,便一时语塞。蔡辽便懒得再去问他。因

  为蔡辽还感觉赵云的眼神里有着异样的光芒,使人感觉如芒在背。

   赵云转系后,平时除了和龙子强交往较多外。一般总是独来独往,天马行空。赵云

  最喜欢去的便是网吧。甚至整天整夜的泡。此外,赵云还有一个鲜为人知的嗜好,就是

  喝酒。且喝酒必醉,毫无酒德。醉后必大吵大闹。

   上次,龙子强过生日,喝至半酣。赵云突然闪着他那异样的眼睛说:“不醉不归。

  ”大家都以为赵云是因为龙子强过生日才这样说的。并且都以为赵云是个酒林高手。那

  知赵云刚喝完两瓶啤酒再加半杯白干后,便醉得不行了。赵云斜着个斗鸡眼,把个酒杯

  倒拿着说:“再来一杯。我还没醉。我真他妈的没醉。”蔡辽知道赵云喝醉了,便给子

  龙子强使了个眼色。龙子强心领神会地又给找云倒了半杯白酒。赵云接过酒像倒凉水似

  的一口灌进了自己的肚里。顿时,赵云像抽了骨头似的,倒了下去,像死猪一样不再叫

  唤,嘴里不时哼哼唧唧的。龙子强还以为赵云是因为自己过生日才这样子的,感动得眼

  圈红了一圈又一圈。

   后来两人和赵云一起喝过几次酒后,才发现赵云就是那副德行。期末的时候,赵云

  挂了两科。但赵云却像是没事一般,好象挂的不是自己而是别人。龙子强说,这才叫大

  将风度。蔡辽不知道,这是叫大将风度还是麻木不仁。

   12

   四级成绩出来了,蔡辽竟然考了78分,叶儿则考了83分。为此,开学时,两人为了

  庆祝四级顺利通过,特地到酒家撮了一顿。那天晚上,两人都喝得醉意朦胧,走在回校

  的路上,已是晚上10点多钟。也许是叶儿身上特有的女人香使蔡辽心醉神迷。在一拐弯

  的林荫道旁,蔡辽借着酒力,搂住叶儿就是一顿狂啃,那样子仿佛是在啃一个大西瓜。

  那知叶儿并没有拒绝,反而用她的臂弯紧搂住蔡辽的腰。两人一直热吻了10多分钟才分

  开。

   第二天在图书馆看带叶儿时,叶儿仍像以前一样交往,好象昨晚的事与他无关。只

  是眼神里多藏了点什么。

   庆祝没几日,蔡辽的家里打电话来说,外公快不行了,让他回家看看。蔡辽一听到

  这消息,只带了一身衣服便踏上了回家的列车。因为在蔡辽读小学时,由于父母经常不

  在家,便把蔡辽寄宿在外公家里。那时外公对蔡辽非常疼爱走路怕摔着,吃饭怕噎着。

  外公的处处呵护,至今让蔡辽刻骨铭心。蔡辽怀着着急的心情,不顾车途劳困,就往外

  公家奔去。还没进外公的家门,屋内便传出一阵阵的啜泣声。走进屋里一看,但见外公

  双眼紧闭,刀切似的皱纹布满了整张因痛苦而扭曲的脸,失去血色的嘴巴在咿咿呀呀地

  哆嗦着。右手痉挛着、颤抖着敲打着床板,像只被来回拉扯的弹簧。蔡辽不觉心头一

  震。两行热泪滚了下来。听医生说外公执意要死在家里。蔡辽看完外公后,心理久久难

  以平静,喉咙像被什么堵住了似的,难以喘息。看到至亲至爱的人饱受折磨,有谁会心

  情舒畅呢?

   过了两日,外婆托人捎话来说,外公又康复了,甚至比以前更精神而且待人也更

  好。或许是一个人死后再次活过来,会感觉生命的不易以及亲人的可贵,以至更加珍惜

  有生之年,更加善待周围的亲人和朋友。蔡辽听到这个消息后也是喜极而泣。

  13

   蔡辽在家里一共待了五天,又回到了学校。这次让外公的复活,让蔡辽更觉须珍惜

  眼前的亲人和朋友或许自己那天就不在了呢。蔡辽怀着这样的心情刚跨进了校门,便遇

  到了龙子强,龙子强的怀里是更加娇艳欲滴的林茵。“你个鸟人,这几天到那里去了。

  也不跟哥们打个招呼。”龙子强有些埋怨地说。“我外公快不行了,回去看了一下。后

  来又活过来了。”蔡辽说。“哦,那就好。”龙子强说。“赵云出事了。你知道吗?”

  龙子强问蔡辽到。“怎么?”蔡辽近乎好奇地问到。“赵云约女网友见面。结果网友没

  见到,被几个彪型大汉给抢了,赵云不服,又被砍了几刀。我们正要去医院看他,你也

  一起去怎么样?”龙子强建议到。蔡辽想了一下,认为以后也是要去的,便同意了。

   医院里,赵云的腿被白纱布裹着,右手上也上了夹板,看来伤得不轻。可见歹徒下

  手很重。蔡辽原以为赵云会哭丧着脸,诉说事情的经过,那知他却嘻嘻哈哈地说,大难

  不死,必有后福。三人见他这么乐观,便开心地说笑起来,病房的气氛一下子活跃起

  来。蔡辽原本想好的安慰话都丢在了一边。

  晚上,蔡辽回到宿舍,开始为六级作准备,写计划书。因为叶儿与蔡辽相约,要乘胜追

  击,一举把六级过了。到时再一起出去庆祝。

   蔡辽的生活似乎一下子充满激情和阳光起来。因为有了六级这个目标,也因为有

  叶儿的及时勉励,感觉自己的生活一下子满了生气和希望,不再是以前平静得像潭死水

  的生活。

   好一段时间,蔡辽集中了精力在搞六级。当做了一些六级真题后,蔡辽却仍发现没

  有达到自己的既定的目标和要求,心里不免有些急噪。这是一种只有付出却没有回报的

  急噪。好在班上要组织一次野炊。蔡辽便有了一个心安理得的放松自己的理由。叶儿听

  说蔡辽要去野炊,嚷着也要参加他们班的活动。蔡辽满口答应,有美女相伴那有不愿意

  的呢。

   野炊那天,叶儿穿了一白色休闲裤,上身穿了一件草绿衣。身上凹凸的部分构成了

  她完美无暇的曲线。高翘的马尾辫,左右欢快地摇动着,使她焕发出一种少女特有的青

  春。尤其是叶儿回头婉然一笑,更加得她摇曳多姿。蔡辽就恨不得自己是个画家能够把

  她以油画的形式画下来。其他男生见蔡辽带了这么个尤物在身边,艳羡得鬼也似的惊叫

  ,班上的搞笑专家侯叫天,跑在队伍的最前面大声叫喊着:“我要流鼻血了。蔡辽你要

  为我随时准备120啊,否则出了事由你负责。”惹得班上不管是男女同学皆嬉笑不已。

  弄得叶儿不好意思地低下了娇羞的头。

   野炊那天天气不像往常一样,开始是个阴天。一到达目的地的时候,太阳便不知从

  什么地方升起来了。在天空中倒像轮娇羞的月,似乎装扮了一番才出来见人。野炊的地

  点是在一湖边,这也是为野炊便于取水的缘故。湖很大,似乎与天相接,上下天光,一

  碧万倾,湖面波澜不惊,浮光跃金。小鱼不时浮出水面,还没来得当及看清水上的世界

  是什么样子便又落入了湖里。疾驰的翠鸟像箭一样来回在湖面穿梭着。不时在湖面上留

  下一道道四散开来的水纹。虽说是秋天,湖边仍然是郁郁青青,野花争放,芦苇摇曳。

  同学们兴致高昂开始选好地点,进行各种各样的娱乐活动。到中午时分,会做菜的同学

  更是舒展自己的厨艺。刹时,湖面弥漫着诱人的香味,这也许是蔡辽最开心的一次野

  炊。叶儿更是为蔡辽挣足了面子,做的几个菜被同学们一扫而光。有的同学还巴咂着嘴

  巴,像只吃饱了的鸭子打着响嗝说:“蔡辽,你小子艳福不浅。担心把你喂肥了,给卖

  了。”

   活动快结束时,有的几位调皮的男生争着要与叶儿合影,叶儿都大方的同意了。

  “你们也来合张影吧。”侯叫天鬼头鬼脑地对蔡辽和叶儿说。两人相视一笑,算是同意

  了。镜头中蔡辽和叶儿挽着手,甜蜜地笑着。当快门按下的一刹那,侯叫天顶着口锅,

  从两人的身后冒了出来,并且歪着嘴。这张照片,也因此而获得了这次活动的照片中的

  “最佳创意奖”。

   14

   这次野炊龙子强和赵云都没有去。近来,他们似乎在谋划着什么。一天,龙子强对

  蔡辽说:“兄弟,到这里当副 吧。我准备成立一个读友协会。龙子强刚说完,蔡辽

  就禁不住笑了,揶揄地说:“小子,也不看看你成天看的是什么书。尽是些黄色下三滥

  的。当心别把读协办成了毒协。”龙子强似乎并不在意他说的话说:“这不简单,有一

  句话叫什么来着。君子善假于物也。我可以请人帮我做嘛。钱由我出。”蔡辽知道笼子

  强最近闲得慌,找点事做,磨练一下自己也好。蔡辽便说:“没问题,小弟倚马可待。

   没多久,读友协会便得到了学校的批准,正式成立了。虽说开始招到的会员只是

  30来人。作为读友协会的负责人龙子强。为了招到更多会员,改变策略,不交会费也可

  加入读友协会。一时间,会员人数狂升到100多直逼200,仅次于人数最多的英语协会。

  为了扩大读友协会的影响,蔡辽献计说:“我看我们得多搞活动以扩大我们的影响。”

  起初,蔡辽以为龙子强给他的是个虚职。没想到却让他主管宣传部和外联部。这无意是

  协会中的重要部门,关系到协会的影响力、发展,甚至存亡。其他几个部门似乎成了聋

  子的耳朵——摆设。用龙子强的话来说,是信得过蔡辽才这样委以重任。蔡辽本来是想

  一心一意地搞六级,但想到自己大学几年来还没做班干什么的,也没做过八面威风的学

  生会干部。于是便有意做好这一职务的想法。如:读友协会的大号条幅皆是出自蔡辽一

  人之手。本来龙子强是不在意买条幅那几个钱的。但蔡辽执意要锻炼一下自己。

   过了几天,蔡辽联系到一书商,在学校搞义卖活动。说是义卖,其实也只是价格稍

  微便宜一点。由于蔡辽的大力宣传,这次活动搞得很成功。为了那书商赚了不小一笔。

  书商乐呵呵地请蔡辽和龙子强等几位主要负责人吃了饭。还到KTV唱了歌。

   饭后,书商留下蔡辽和龙子强醉意朦胧的说:“今晚我们出去乐一下怎么样?”

  蔡辽一听就知道乐呵是什么意思。龙子强是个社会性很强的人,不像一般学生那样学生

  气,爽快地答应了。

   三人驱车朝一洗脚城驶去。此时,书商表现得亢奋至极,一反往日与他们平时交

  往时的儒雅样子。书商像是要去进行一场战斗。不时用观后镜用他那熊掌一样的肥手梳

  理着自己油亮的头发。一曲下流的曲子从他的口中倾泻而出。他那有些秃的脑袋不时左

  右摇晃着。他把车驶得飞快,像离弦的箭一样穿梭在灯红酒绿的城市里,仿佛一只觅食

  的鲨鱼。

   半个小时后三人来到一洗脚城。一年纪30岁的女人扭着不相称的腰,细步轻摇地走

  上前招呼到:“刘老板好久不见了,在那里发财啊。是不是把我给我忘了。”显然,书

  商刘老板是这里的常客。刘老板搂着那女人得到腰肢,像要流口水似的说:“最近有没

  有新来的,心肝。”“有啊,来了五个新来的,包你满意。清一色的十八岁!你可要出

  大价钱哦。”又拿眼打量着龙子强和蔡辽。“这两位老板是?”龙子强派头十足的说:

  “我姓龙,是专程来照顾你生意的。”那女人便哈哈的笑起来,开心得差点没送了她的

  命。喘气似的说:“就冲龙老板这句话,我一定得给龙老板挑个好的 。”龙子强拱拱

  手说:“多谢了。”接着蔡辽也作了自我介绍。

   这所洗脚城很隐蔽,位于地下商场。女人七弯八拐的把他们带到了最终目的地—

  —一个大包厢。刘老板一副急不可奈的样子说:“你们好好玩,”说完搂了一个妖艳的

  女子,进了一个小包厢。龙子强和蔡辽挑了一个与刘老板相近的包厢,三个人的包厢一

  字排开。蔡辽的包厢位于龙子强和刘老板的中间。蔡辽打开他的包厢门一看,发现里面

  已有一女子坐在里面,身材有些娇小,面目可人。果然如先前的女人说的一样,18岁左

  右。那女孩没等蔡辽说话,自己先脱了连衣裙,像只顺从的小羔羊躺在了床上,眼睛微

  微睁开着。

   这时隔壁传来沉重的喘息声。,刘老板那边更是“叮咚,叮咚”作响。蔡辽此时已

  是按捺不住心中的欲火,再加上眼前的女孩就如一颗熟透了桃子似的,等着人去摘。怎

  么能不让蔡辽动心呢。

   蔡辽没来得及脱衣服,唰地一声拉开拉链,掏出那斗志昂扬的东西,压了上去。那

  女孩啊的一声,有些痛苦的样子,叫了一声。眼里流露出尽是哀怨。蔡辽把嘴凑上去,

  要吻那女孩的嘴。那女孩便紧闭了双眼,似乎极不情愿。蔡辽以为女孩是害羞,便迫不

  及待地去扯那女孩的奶罩,露出两个还没有发育完全的胸部。两个小东西像是用胶水粘

  上去的小龙包。那女孩下意思地捂住自己的胸部,两行热泪滚烫而下。都说男人是泥做

  的,蔡辽便被这两行热泪溶解了。蔡辽以前所见过的都是笑嘻嘻地相迎,没见过这般不

  情愿的。蔡辽便知道这女孩是被迫的,掏出一百块钱说:“我不做了。”蔡辽不敢再看

  那女孩一眼,因为女孩的眼神里,透出犹如小绵羊落入虎口中临死前,流露出的那种企

  盼与哀怨,让蔡辽看了心如针刺般难受。蔡辽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裤,快步走出包厢。

  女孩留给他一个感激的表情,仿佛是在感谢这个圣洁的嫖客。

   蔡辽径直走出了洗脚城,抬头四处张望着布满星星的天空,心中暗暗发誓:再也不

  来这种地方。蔡辽连龙子强都没来得及等,只让原来的那个女人转告一下,便自己打的

  回了学校。

   经过图书馆时,里面的白炽灯还亮着。显然,图书馆还没有下班。蔡辽想,叶儿

  一定还在里面自习。想到自己刚才去的地方,心里面不禁愧疚起来。

   晚上睡觉时,龙子强回来了。龙子强一进宿舍,就抱怨蔡辽今天的表现太让人失

  望。又问蔡辽是不是那个不行了。蔡辽说:“只是感觉有些累,便早点回来了。”一语

  搪塞过去,没有向龙子强讲起自己在洗脚城的感受。

   15

   三个月后,龙子强创办的读友协会,显然已经在众多的协会中站稳了脚跟,走上了

  正轨。龙子强便对蔡辽说,自己不想干了,问蔡辽想不想当 。蔡辽说,该做的事都

  做了,该经历的都经历了。选几个有责任心的人来做吧。就这样,蔡辽和龙子强便从读

  友协会中全身而退了。

   蔡辽便又开始一心一意忙六级。龙子强则有事没事往女生宿舍里打骚扰电话。

   终于一天傍晚,龙子强告诉大家说,7栋102的女生愿意和他们联谊。有的室友说,

  都大三,快大四的人了,还联什么谊啊。有的室友说,多交几个朋友也不错。有的室友

  说,说不定还能从中找到自己的另一半呢。不管怎样,室友们还是精心打扮了一番,把

  以往猪圈似的宿舍也收拾得整整齐齐。联谊宿舍的女生也如约而至。.

   于是,一向吵闹的宿舍,就更加热闹了。十位女生如仙女散花般坐开来,叽叽喳喳

  ,似乎没有一个害羞的。顿时,宿舍里人生鼎沸,不时招来路过同学好奇的目光。蔡辽

  发现,最高的女生长相一般,皮肤却出奇的好。最小的女生娇小玲珑,青春可人。还有

  一胖墩墩的女生吸引了蔡辽的眼球。那胖女生每次笑时,必捂住鼻子,似乎那上面长了

  个疮,见不得人。

   这时宿舍里的胖子,站起来说:“我们不能光聊啊。让我来为大家唱首歌吧。”于

  是,大家一齐鼓掌表示鼓励。这胖子是北方人,却比葛郎台还要葛郎台胖子的声音似破

  锣,却自以为是个被埋没了的男高音歌唱家。每到晚上总是喜欢吼几句,好象他要开演

  唱会一般。由于胖子唱得实在不敢恭维,室友们便集体反对,建议胖子到厕所里面去

  唱。侯叫天说,听胖子唱歌有一种想跳楼的冲动,他至少要少活三四年。胖子应付一定

  的金钱予以补偿。胖子见孤掌难鸣,众怒难犯,便果真到厕所里面去唱。室友们很是为

  胖子的执着精神所感动,对胖子在精神上给予了高度的同情,但胖子一旦在宿舍唱却必

  糟奚落。

   这时,胖子站起身来,还啊啊地试了试嗓子。大家都以为他要来个《青藏高原》

  什么的。那知胖子却唱起了“我在马路边,捡到一分钱。”还没等胖子唱完,已被室友

  们轰下了场。女生们则笑得前俯后仰,人仰马翻。这一笑差点没送了她们的小命。

   由于胖子的抛砖引玉,每个人都表演了一个节目。轮到蔡辽时,蔡辽说:“我给你

  们每个人写个字吧。务必收好啊。等我出了名,可值大钱哦。”蔡辽便以每位女生的最

  后一个字,写在了早已准备好了的宣纸上,还各附了两句小诗。蔡辽凝神静气写完后,

  大家齐赞蔡辽的字写得好,苍劲有力,潇洒俊逸,而且文思敏捷。侯叫天歪着嘴巴说:

  “以后各位要打什么广告,出售什么东西啊,找蔡辽就行。”这一联谊会搞到近熄灯才

  将女生送走。

   宿舍熄灯后,胖子仍然在床上做俯卧撑,把床板折磨得死去活来嘎吱嘎吱作响。他

  的头一伸一缩的,像只王八在爬破。胖子很吃力似的问侯叫天说:“我说猴子,你看中

  那位了?”侯叫天兴奋地说:“那位最小的。”又反过来问胖子说:“你呢?”“当然

  是那位最胖的。”胖子似乎毫不忌讳地说,倒也讲究门当户对。胖子接着又问蔡辽。蔡

  辽说:‘我还不想谈这个。没钱。”蔡辽家里确实没什么钱,姐姐也在上大学,妹妹正

  在读高中。蔡辽家里是个典型的超生游击队家庭。

   蔡辽虽然有时自己也赚点钱,但都大手大脚地花光了,出去玩时一般都是龙子强

  为他掏钱。这也是蔡辽为什么一直不向叶儿表白的缘故。虽说爱情是以感情为基础的恋

  爱,但缺了金钱的恋爱,始终是不长久的。尤其是一些女生,在外面傍大款的已有不

  少。似乎男人只是他们的铸钱机。爱情在她们眼里成了纯粹的“爱钱”。而蔡辽则是个

  彻底的“无产阶级”。在他看来,无钱而谈恋爱,如饥渴而饮盐卤。对于爱情这块领地

  ,蔡辽一直是禁若雷池,不敢踏足半步。静默了良久,龙子强说:“没见过上次和你们

  一起出去野炊的那位女生吗?那可是你们未来的嫂子。”“是啊,有这么漂亮的女生相

  伴,还有何求。”胖子有些嫉妒似的说。最后还说了一句什么:何以解忧,惟有美女的

  话。

   16

   蔡辽经过一段时间的准备,终于迎来了六级考试。蔡辽胸有成竹地踏进了考场,

  自以为准备得还不错,坐在考试的凳子上用兴奋的眼神盯着监考老师,心里不停地说:

  六级考试,来的更猛烈些吧。仿佛六级证书唾手可得。

   考试时间过去了一个多小时的时候,监考老师不停地在蔡辽的面前来回走动。不知

  是他这里有问题的缘故,还是在看坐在他身旁的美女。很快,第一卷被收了上去。这套

  题目让蔡辽正暗自得意。不知何故,最后排的一位男生被带出了考场。其考试卷被当场

  作废,那男生的眼泪在眼眶里打着转。考完之后,才知道那男生是个枪手,为人捉刀。

  想不到被人捉了,实在有点冤。眼看就要考完了,想不到会出现这样的结果。听人说,

  那男生只得了300块钱的风险费,实在划不来。这还不算什么,还要被学校记大过处分

  ,还是那男生认错态度较好,才给予这样相对较轻的处罚。

   考完六级,蔡辽便又陷入无事可做的旋涡中。成了无头的苍蝇,空虚得蔡辽每天

  和着龙子强抽烟、打牌、喝酒度日。过了几天,蔡辽觉得腻了,便干脆去上了个通宵网

  ,为了提神。还特地买了包香烟。蔡辽一屁股坐在了椅子上,首先打开了在线演院。这

  是蔡辽的嗜好之一,蔡辽对聊天倒是不那么感兴趣。将近两点钟的时候,蔡辽觉得有些

  困,便掏出香烟,弹出一支来叼在嘴里,摸了一下兜,才发现没有带火机。便向邻桌的

  同学借火机。当时,那男生正在看黄色网站,一副津津有味的样子,很是入神。那男生

  想关掉窗口已经是来不及,便向蔡辽一边递火机,一边投来不好意思的一笑。“兄弟,

  来一支吧。”蔡辽把一支烟递给那那男生。那男生一把接了过去,并熟练地点上烟,看

  来也是支老烟枪。那男生很惬意地吐了一个烟圈,一副很受用的样子,问蔡辽说:“你

  常来上通宵网?”。蔡辽说:“不是。”两人不再说话,开始各自吞云吐雾。不一会儿

  ,网吧内便雾蔼蒸腾,烟丝弥漫。

   正在抽烟的蔡辽,正有滋有味地抽着香烟,忽然听到有什么异样的声音。蔡辽便取

  掉耳机像个侦探似的四处张望了一下。原来,对面有位女生正在用英语跟一老外聊天。

  蔡辽想,这才叫学以致用。不过她讲的英语,自己怎么只能偶尔听得懂一两句。也许是

  自己的英语水平有限。蔡辽想着便又戴上了耳塞。

  蔡辽自己也不知道看了多少部电影,只觉得网吧内人越来越少。最后只剩下他一个人时

  ,蔡辽这才欠了欠身,打了一个漫长的哈欠,看了看表,原来已是早上8:30。蔡辽拖

  着有些疲惫的身子,走出网吧一看,天已大亮。通往食堂的路上,走着不断来往的行

  人。蔡辽想,得把早餐买了,再睡觉。以便饿时好吃。到打卡时,才发现,卡里已经没

  有钱了,只好到小卖部用钱买了个面包。

   蔡辽回到了宿舍,里面空无一人。蔡辽正要躺下,记起刚才卡里没钱了,于是打开

  抽屉将存折塞进了兜里,以便睡觉醒来后好去取钱。因为蔡辽的口袋里也只剩下10块钱

  了。

   蔡辽正要躺下睡觉。侯叫天闯进了宿舍,看到蔡辽一副大熊猫的样子,便笑嘻嘻地

  说:“通宵了吧。我现在可是连吃饭的钱都没有了。苦哦。”说完一脸哭丧的样子。蔡

  辽知道侯叫天来自农村,家庭贫困,三年的学费都没有交。但他却从来把这事当回事。

  他豪不掩饰自己的家庭贫困,反而经常叫穷,一副乐天派的样子。蔡辽见侯叫天在翻他

  自己抽屉里的存折,便对侯叫天说:“你要去取钱吗?帮我看一下存折里还剩多少钱。

  ”侯叫天说:“没问题。”便一溜烟的出去了,好象后面追着鬼似的。

   中午的时候,侯叫天还没进宿舍就嚷嚷道:“兄弟还剩50!”蔡辽接过存折一看

  ,果然只剩50。心里暗自叫苦。上次蔡辽的老爸打电话来说,要省着点用,钱要下个月

  才能寄过来。蔡辽便有些后悔前几天的大手大脚。看来只好借点钱用了,蔡辽想。

   不一会儿,龙子强带着女友林茵回到了宿舍。林茵的怀里躺着只宠物狗,小得像

  只老鼠,却异常可爱,光洁可人。蔡辽早就听说过林茵养了只名贵宠物狗,今日才算得

  见,果然是只尤物。心里暗自赞叹:想必那宠物狗也是狗中帅哥。龙子强边往凳子上坐

  便剔牙,一副很是舒心的样子。看来他们刚吃完饭。林茵则在用一塑料袋里的东西喂那

  只宠物狗。蔡辽注意到那袋子上的标价是35元人民币。心想,狗倒是比人还吃得好。龙

  子强和林茵在宿舍里磨蹭10来分钟的样子,林茵带着宠物狗便走了。

   这时,蔡辽才把头凑过来,对龙子强说:“兄弟,借我两百。”龙子强从钱包里抽

  出两百块钱递给蔡辽说:“你小子又缺钱用了!是不是背着我去了那地方。”“那里,

  没有。最近用钱没什么计划而已。”蔡辽矢口否认道。“林茵那只宠物狗一天得花多少

  钱啊。”蔡辽又问龙子强道。“四五十吧。”龙子强轻描淡写地说。“我倒宁愿是那只

  宠物狗。”蔡辽说。龙子强以为蔡辽要打林茵的主意,便说道:“你小子可别打林茵的

  主意,那可是你未来的嫂子!”蔡辽说:“我只是想吃得好点罢了。”龙子强不理解地

  说:“你小子就知道胡思乱想。”

   17

   自从蔡辽考完六级后,便又成了没有目标的人,像风中芦苇一样摇摆不定,精神支

  柱也似乎也一下子垮掉了。这时的蔡辽就像只被压紧了的弹簧,突然之间又被放开,失

  去了应有的弹力。傍晚的时候,宿舍里的足球迷乐伟对蔡辽说:“我说菜鸟。”乐伟一

  向这么叫蔡辽,说是好拉进同学关系,增进友谊。“别整日无所事事,像具游魂尸似的

  ,今晚去足球俱乐部看足球吧。那可是千年难得一遇的精彩足球。不看的话,这辈子算

  是白活了。”蔡辽说:“你这是约我去看足球呢,还是来打广告的。”乐伟说:“都是

  ,都是。”蔡辽想了一下,便去了。

   刚踏进俱乐部,里面的球迷的叫喊声便如海浪般像他们涌来,口哨声不决于耳。蔡

  辽对足球并不爱好,也不讨厌。乐伟却对蔡辽说:只有基因突变的人,才会不爱好足

  球。他说话时的样子看起来就像他是唯一懂得足球真谛的人。

   球赛并不像乐伟说的那样精彩。蔡辽没看多久便恹恹入睡了。球赛完结时才被乐伟

  摇醒。乐伟推着蔡辽的胳膊边走边说:“球盲,没品位!”蔡辽懒得理他,便由乐伟说

  去。蔡辽抬着还没睡醒的头,看见投影幕下堆满了矿泉水瓶子,像座小山。还有座位下

  满地的瓜子壳。蔡辽想,难道喜欢足球的人才叫有品的人,或许那满地的瓜子壳可以见

  证。这次看来又有很多人白活了一辈子了。蔡辽边想着边与乐伟顺着人流往前移动。前

  面有位男生在捶胸蹬足,嘴里嘟囔着:“怎么会输了呢。”一边把10块钱递给另一位男

  生。接钱的那男生说:“怎么样,我说的没错吧。你偏要赌。”仿佛他预言了一场世纪

  之战得到了证实。蔡辽想,原来足球除了有让人看的功能外,还有让人打赌的功能。

   回到宿舍,龙子强对蔡辽说:“院里面请我们这届的学生干部吃饭,不要忘了。”

  蔡辽点了点头。蔡辽原来是没想过在学生会里干事的。但龙子强强行为蔡辽捞了个副主

  任的职务。龙子强说什么没有蔡辽在身边,自己底气都不足。于是,蔡辽便鬼使神差地

  成了学生会的干部。

  第二晚。蔡辽准时到达骄子酒家,院长也到了。不一会儿,所有的学生干部陆陆续续地

  来到了酒家。女生只有三个,成了典型的少数民族。先是院长端起酒杯致辞,向这届的

  学生干部的勤恳工作表示感谢。院长喝完一杯酒后,便钻进车子走了。

   酒至半酣,只剩下一半左右的学生干部还在喝酒。一女生已喝醉了,扯着她那公鸭

  声似的嗓子说:“我还能喝。”另一个男生似乎也醉了,把酒杯端至那女生的前面,竟

  然大胆地搂住那女生的腰说:“我知道你没醉,来!喝了这杯。”这时,酒桌上除了蔡

  辽还清醒外,其余皆如瘟鸡一般,油红了脸。那女生什么话也没说,一股脑儿把酒灌了

  进去,还放肆地大声笑着。她的胸脯剧烈地起伏着,仿佛山峦在抖动。那男生还没有要

  走的意思,用他那章鱼般似的手,在那女生的背后和屁股间来回游动。另一男生也歪了

  双腿,走了过去,把手搭在那女生的大腿上……

   蔡辽这时突然感觉胸口有点闷,没跟任何人打招呼,独自走出了酒家。一到外面,

  蔡辽便感觉到凉风习习,酒家里面带出来的躁热也一扫而光。

   也许是酒精发生了作用。蔡辽感觉脑袋越来越重,脚步却越来越轻,像踩在棉花上

  似的。不知走了多久才回到宿舍。一躺到床上便睡着了。

   第二天早上醒来,发现床边多了一滩污物,酒精味浸透到了宿舍的每个角落。蔡辽

  已记不清这是多少次醉酒了。

   18

   期末考试又至,它像个准时的情人如约而至。而就在此时,学校又开始大规模催交

  学费。并且传言,不交学费的学生将取消考试资格,即使考了成绩也记为零分。一时间

  ,交学费便成了学校最热门的话题。考试倒是显得无足轻重了,蔡辽家里没有钱,还有

  两个学年的学费欠着没交。于是,蔡辽决定申请助学贷款。然而,贷款的名额有限。且

  助学贷款的条件是要求学生要成绩好,英语起码要过四级。蔡辽成绩不行,眼看贷款无

  望,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这时,蔡辽又想到了龙子强。但是学费是个大数目。向龙子

  强借是不可能的。但龙子强门路广,和班主任关系又好,想必贷款能成功。

   龙子强答应帮蔡辽的忙。没几日,蔡辽的贷款便定了下来。蔡辽则像是迈过了一到

  鬼门关似的舒了口气。

   接着便是专心迎考了,考完最后一门,同学们正准备离开教室,班主任走了进来。

  说是毕业实习,由原来的大四上学期改为这个暑假实习。实习时间也由一个月改为15

  天。明天就出发。

   同学们三三两两地被分配到了不同的地方与部门。蔡辽则和龙子强在一个部门,实

  习单位是家旅游公司。蔡辽知道这也是龙子强活动的结果。同时,这也是蔡辽佩服龙子

  强的地方,似乎龙子强无所不能。

   最初,接待他们的是旅游局的一位女主任,看起来不过二十五六的样子。那女主

  任自称姓黄,不时用异样样的眼光打量着龙子强。龙子强则用迎合的眼神送过去。最后

  两人被黄主任安排在她的办公室里。龙子强则坐在黄主任的对面。蔡辽坐在了最里面。

  还给两人配了一把钥匙。

   由于没有分到事做,实习便很无聊。唯一可以打发时间的便是办公室里的那台电

  脑。由于黄主任最近比较忙,所以很少有时间在办公室里。这便让蔡辽和龙子强有了更

  多的自主时间,电脑玩腻了的时候,两人甚至在办公室里下起象棋来。

   还有两天的样子,眼看实习行将结束。傍晚的时候,龙子强对蔡辽说::“有一美

  眉约我上网聊天,我去办公室上一下网,你去不去?”蔡辽说:“让我去当陪聊啊。”

  说完便躺在床上看报纸。龙子强便自己去了。

   当龙子强来到办公室外面时,却发现办公室的灯是亮着的,还有空调运作的声音。

  咦,莫不是里面有人,今晚不需要有人值班啊。龙子强带着疑惑打开了办公室的门。却

  见黄主任在电脑前专心致志地看A片,一幅外国男女交媾图呈现在龙子强的眼前。画面

  中的男女不时做着各样的招式。等黄主任意识到有人进来时,关掉窗口已是来不及,见

  是龙子强便强装镇定说:“听说你们大学生在宿舍里也经常看这个。”同时用火辣辣的

  眼光看着龙子强。龙子强是何等的情场老手,一眼就看出黄主任是只洞庭湖上的老麻雀

  ,读懂了黄主任眼神里隐藏的东西。龙子强一把抱住黄主任,接着就是一阵暴风雨似的

  狂吻暴摸。黄主任说门还没关呢。龙子强什么话也没说,一边抱住黄主任,一边去关

  门。关好门,龙子强这才把黄主任一把放倒在办公桌上,像猪进食似的一阵狂啃,桌上

  的文件撒了一地。此时,办公室里同时出现了两幅男女交媾的画面……

   实习完了,蔡辽带着淡淡的哀愁说:“实习什么也没学到。”龙子强则神秘地说:

  “其实用心学,是可以学到很多东西的。”龙子强的一句话搞得蔡辽莫名其妙。蔡辽想

  ,也没见这小子搞了什么名堂啊。

  实习完后,还有一段时间才开学。龙子强便直接回了家。蔡辽则回到了学校,蔡辽觉得

  学习的时间已不多,便一直泡在图书馆直到开学。

   19

   六级成绩出来了,蔡辽以刚好60分的成绩跨过了鬼门关。叶儿则考了72分。两人互

  通喜讯后皆欣喜不已。两人照例去外面庆祝一番。两人来到酒家,挑了一间小包厢。包

  厢里面有一盏橘黄色的灯,若隐若现的灯光让整个包间看起来宁静而温馨。叶儿说:

  “今晚不醉不归。”蔡辽说:“如果我们都醉了,谁扶我们回去啊。”叶儿说:“那我

  可不管!”最后,叶儿真的醉了。蔡辽也有七八成的样子。

   蔡辽扶着叶儿,好不容易挨到图书馆。蔡辽醉态朦胧地说:“还记得图书馆吗。那

  可是见证我们爱情的地方啊。”酒精往往能使人变成勇士,哪怕这个人是个十足的懦

  夫。蔡辽借着酒力说出了自己以往不敢说出的话。叶儿虽然也醉了,但心里却是还明白

  ,搂住蔡辽,来了一个马拉松似的吻,直至两人相拥而吻,丝毫没有估顾忌旁人惊讶的

  目光。五分钟后,蔡辽说:“回去吧。”两人借着路灯为他们开辟的道路逶迤而行。蔡

  辽感觉到被灯光撕碎了的夜,显得格外的美,格外的温柔。

   蔡辽回到宿舍时,灯已经熄灭,卧谈会也没有举行。蔡辽挨个的喊名字,结果一个

  人也没应。想必他们都去上通宵网了,蔡辽想。

   这时蔡辽感觉头像吊了重物似的,于是便到厕所去洗漱,以便清醒一下。回来时借

  着宿舍外的灯光才发现龙子强的床前多了双女孩子的鞋。也许是他们刚才是睡着了才没

  有应,蔡辽想。“是蔡辽吗?”龙子强显然被蔡辽吵醒了。“今晚我带你嫂子来,不要

  介意啊。”蔡辽说:“怎么会,咱们是兄弟。”

   蔡辽躺在了床上,却没有一丝睡意。酒精的作用让蔡辽把自己脱了个精光,这使得

  蔡辽感觉比穴居时代的山顶洞人还要无牵无挂,感到一种前所未有快意。一会儿,从龙

  子强的床上传来林茵的呻吟声。龙子强的床板被他们折磨得咿呀咿呀不停地痛苦叫唤。

  蔡辽便在这痛苦上午叫唤声中不知什么时候睡着了。

   20

   最近,蔡辽宿舍里的胖子跟联谊宿舍的胖妞好上了。一到晚上便没完没了地堡电话

  粥。胖子一个月的电话费就花了好几百,好在两人最终粘在了一起。胖妞和胖子好上后

  ,便经常来蔡辽宿舍,还经常噎声噎气地撒娇。胖子也不叫胖子叫宝宝。蔡辽第一次听

  到这种叫法时,除了差点没把饭喷出来外,还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并且胖妞的屁股一

  旦粘在胖子的凳上,便会磨蹭几个小时,好象多坐一下,凳子下面就会冒出金子来似

  的。好在胖妞经常买些好吃的东西给蔡辽他们吃,这才使得蔡辽对她没有太反感。

   近来,胖妞还学起了算命。胖妞说胖子是难得的福相。胖子长着圆圆的足球脑袋。

  整个面部像是被人扯住了似的往外拉。眼睛细得像门缝。拱起的半圆形腹部,估计胖子

  自己从上往下看,恐怕还看不到自己的脚。走起路来像只企鹅,脱光了衣服,笑起来更

  像个弥勒佛。蔡辽说:“不用看,就知是个佛像。又对胖妞说:“你看我是个什么相。

  ”胖妞像看牲口似的上下打量了一下蔡辽,说:“你鼻若悬胆,俊眼修眉,天庭开阔,

  唇齿堂红,体格匀称,他日必能飞黄腾达。”蔡辽说:“但愿借你吉言,有这么一天。

  ” 侯叫天也冲上前来问到:“你看我是个什么相。”胖妞作为难状地说:“你是要听

  好话呢,还是想听真话呢?”“当然是真话!”侯叫天一副急不可奈的样子。胖妞这才

  喝了口水,作高深莫测状地说到:“你尖嘴猴腮,嘴如吹火。两眼似醉非醉,且暗淡无

  光。鼻梁有塌方之势。难为大贵之人。”侯叫天听了,脸色都变了,很不服气地说到:

  “一派胡言!胡说八道!”怏怏地离开了宿舍。

   将要熄灯的时候,侯叫天一脸的颓相回来了,不时长叹短嗟。蔡辽安慰道:“胖妞

  那是游戏之言,岂可当真。你看那朱元璋是个什么鸟样,还不照样做了皇帝。你比朱元

  璋可帅多了。”侯叫天听后,便眉开眼笑起来,说:“对,对,对,她会算是命啊,只

  不过是胡说八道罢了。”便如以前一样快活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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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最近,蔡辽宿舍里的胖子跟联谊宿舍的胖妞好上了。一到晚上便没完没了地堡电话

  粥。胖子一个月的电话费就花了好几百,好在两人最终粘在了一起。胖妞和胖子好上后

  ,便经常来蔡辽宿舍,还经常噎声噎气地撒娇。胖子也不叫胖子叫宝宝。蔡辽第一次听

  到这种叫法时,除了差点没把饭喷出来外,还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并且胖妞的屁股一

  旦粘在胖子的凳上,便会磨蹭几个小时,好象多坐一下,凳子下面就会冒出金子来似

  的。好在胖妞经常买些好吃的东西给蔡辽他们吃,这才使得蔡辽对她没有太反感。

   近来,胖妞还学起了算命。胖妞说胖子是难得的福相。胖子长着圆圆的足球脑袋。

  整个面部像是被人扯住了似的往外拉。眼睛细得像门缝。拱起的半圆形腹部,估计胖子

  自己从上往下看,恐怕还看不到自己的脚。走起路来像只企鹅,脱光了衣服,笑起来更

  像个弥勒佛。蔡辽说:“不用看,就知是个佛像。又对胖妞说:“你看我是个什么相。

  ”胖妞像看牲口似的上下打量了一下蔡辽,说:“你鼻若悬胆,俊眼修眉,天庭开阔,

  唇齿堂红,体格匀称,他日必能飞黄腾达。”蔡辽说:“但愿借你吉言,有这么一天。

  ” 侯叫天也冲上前来问到:“你看我是个什么相。”胖妞作为难状地说:“你是要听

  好话呢,还是想听真话呢?”“当然是真话!”侯叫天一副急不可奈的样子。胖妞这才

  喝了口水,作高深莫测状地说到:“你尖嘴猴腮,嘴如吹火。两眼似醉非醉,且暗淡无

  光。鼻梁有塌方之势。难为大贵之人。”侯叫天听了,脸色都变了,很不服气地说到:

  “一派胡言!胡说八道!”怏怏地离开了宿舍。

   将要熄灯的时候,侯叫天一脸的颓相回来了,不时长叹短嗟。蔡辽安慰道:“胖妞

  那是游戏之言,岂可当真。你看那朱元璋是个什么鸟样,还不照样做了皇帝。你比朱元

  璋可帅多了。”侯叫天听后,便眉开眼笑起来,说:“对,对,对,她会算是命啊,只

  不过是胡说八道罢了。”便如以前一样快活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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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个月后,学校要举行双检会。不考研的同学开始为找工作而忙碌起来。宿舍里

  唯一没有忙碌的便是龙子强。蔡辽考虑到找工作时第一印象很重要,便向龙子强借了名

  牌西装。侯叫天则借了几百块钱买了西装、领带。侯叫天参加完双检会回来后,一脸的

  苦相说:“哎,六级没过,工作难找啊。”蔡辽则与一家单位签了约,待遇还不错。

   已经找到工作的蔡辽,感觉大学生活似乎就此完结。尽管还有一个多学期的大学生

  涯。这时蔡辽想到应该和叶儿正正经经地谈回恋爱。也免得给大学生涯留下遗憾。蔡辽

  便打电话给叶儿,结果叶儿不在。蔡辽便生出一种怅然若失的感觉来。

   过了十分钟的样子,宿舍里的电话响了。原来是叶儿打来的 。电话中叶儿的声音

  很欢快,看来她今天的心情不错。叶儿问:“找我有什么事啊。”蔡辽说:“你怎么知

  道是我打的?”叶儿顽皮地说:“我未卜先知啊。”顿了一下,蔡辽说:“今晚我们出

  去走走怎么样。”叶儿高兴地答应了。

   夜晚。足球场上,有两位男生在围着跑道跑步。蔡辽则拉住叶儿的手一直走到足球

  场的中心。紧握住叶儿的手说:“我们谈恋爱吧。”叶儿笑着说:“有你这样表白的

  吗。”说完便扑在了蔡辽的怀里。叶儿似乎等这句话很久了。叶儿的秀发散发出来的香

  味,让蔡辽感到一阵阵迷醉,仿佛自己是世界上最幸福的人,这世界上只有他们两个

  人。蔡辽把头拉到叶儿的对面说:“工作找得怎么样了。”“还没找到呢。”叶儿漫不

  经心地说,似乎并不关系这个,搂得蔡辽越发的紧了。此时,瀑布般的月光泄满了一地

  ,蔡辽便感觉自己融入了瀑布造成的幸福旋涡里。

   接下来的日子里,蔡辽在幸福的旋涡里一直漩到快要毕业。

   临近离校的日子越来越近,经常可以看到三五成群的喝醉了酒的毕业生。有的躺

  在草地上干嚎,有的干脆横卧在林荫道旁。晚上则更是喧嚣漫天。毕业生的宿舍里经常

  是灯火通明,有的毕业生则在宿舍里或是走廊上高歌,尽情地宣泄,尽情地放纵着自

  己。那时,蔡辽的宿舍里的同学也经常去上通宵网,蔡辽却表现得很平静。似深水湾里

  的一湖水一动不动。

   那时,叶儿已经在在一外企找到一份不错的工作。两人还说好,不管怎样,以后都

  要经常保持联系,两年后结婚。叶儿虽然找到工作的时间比蔡辽晚,报到的时间却比蔡

  辽早。叶儿走的那天,两人缠绵了好久都不愿分开。叶儿挂着满脸的泪珠反复地说着,

  不要忘了她。似乎是生死诀别。直到火车要开了,蔡辽才将叶儿送进车站。

   蔡辽带着恋恋不舍的心情回到了学校。一踏进宿舍的门。侯叫天就神色不对地对蔡

  辽说:“昨晚,龙子强在洗脚城里做那事被抓了!”“怎么会这样!?”蔡辽急切地问

  ,同时脑子轰地一下炸开来。“据说蔡辽还被查出了有性病。”侯叫天继续补充道。仿

  佛要把自己的一切都倒给蔡辽。“现在龙子强怎么样了。”蔡辽又焦急地问道。“还不

  知道处理结果。”侯叫天回答道。

   整个下午,蔡辽都在为龙子强担心。

   晚上。龙子强手里拿着酒瓶子醉醺醺地回来了,嘴里骂骂咧咧的。蔡辽急忙走上前

  去,一把扶住龙子强关心的问:“子强,没事吧,怎么会这样呢。昨晚的事是怎样解决

  的?”龙子强并不马上回答蔡辽,把个酒瓶子一竖,嘴里便灌满了啤酒,慢慢咽下去后

  ,才回答到:“没事儿,还不是罚几千块钱了事。不过,毕业证是拿不到了。哎,他妈

  的,那个三八,竟然真的报警。我只是想和她开个玩笑。”龙子强似乎很无奈地说。

  “开什么玩笑?”蔡辽问。“我说我是学生,应该只付半价。那知那女的说,如果我是

  学生,她也是学生。我便让她帮我另找一个年轻点,真的像学生的。那知她以为我故意

  耍她,在故意羞辱她,竟然报了警。有这么蠢的妓女吗?”龙子强似乎很轻松地说起这

  事。蔡辽又问:“林茵呢,她知道这件事吗?”“好事不出门,丑事传千里啊。她知道

  后,气愤得像个要爆炸的鞭炮呢。一句话拜拜就跟我分了手。哼,林茵算个什么东西,

  天下的女人多的是。滚得越远越好,老子龙子强有的是钞票!”龙子强一副无所谓的样

  子说。“那你现在怎么办呢?”蔡辽关心的问。“没事,回家去。”蔡辽明白龙子强回

  家去的意思,也就是子承父业,因为龙子强的爸爸有很多事情等着他回去打理。想当初

  ,龙子强的爸爸交赞助费让龙子强进来读书,也只是让龙子强多见见世面,感受一下大

  学生活。蔡辽见龙子强这么想得开,便放了心,安慰到:“好好睡一觉吧,明天会好起

  来的。”不一会儿,龙子强便歪着个脑袋,发出了如雷的鼾声。

   蔡辽第二天早上醒来时,龙子强已经收拾好了行李,说:“我要走了。天下没有不

  散的宴席。这鸟地方没什么我好留恋的。唯一值得留恋的便是兄弟你。好好保重,有事

  打我电话。”两人没了平时的海阔神聊。送君千里,终有一别。火车站台上,龙子强把

  手一挥说:“有缘再见吧!”留给蔡辽一个高大的背影,蔡辽从中读出了抑郁。

   第二天,蔡辽也踏上了去工作单位的列车……

  地址:湖南湘潭大学9006信箱 陈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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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抓 贼

   当一贫如洗的南郭燕知道自己中了100万大奖的时候,愣了半天才知道自己姓什么。

   领到大奖的当晚,一向冷若冰霜的妻子主动要了南郭燕八次,直到南郭燕瘫成一团烂泥,才停住了母狮般的发情。

   接着,便是疯狂般的购物。电脑、彩电、红木沙发、空调等日常用品不到一天时间便搬进了家门。在南郭燕以前想也不敢想的小车也在南国燕疯狂的打喇叭声中开进了家门。

   然而,没等南郭燕高兴够,在买好东西的第二天晚上家里便开始丢东西。

   首先丢的是空调,南郭燕查看了半天也没有看出一点窃贼入室的痕迹。为此,南郭燕又特意加了一扇防盗门。

  然而,在安好防盗门的第二天早上,南郭燕发现又丢了一台彩电。

  南郭燕开始有些害怕了,心想是有人瞄上自己的钱财了。

  妻子说:报警吧。

  但南郭燕制止了,说道:树大招风不要让太多的人知道我们有钱。东西是在晚上丢的,我们晚上不要睡觉,看到底是什么人干的。

  晚上,南郭燕端了双杆猎枪和妻子守在屋内隐蔽处,然而过了一夜还是没有发现窃贼的影子。

  窃贼大概是看我们有防备,怕了。妻子说。

  今晚我还守夜,难说今晚会来。南郭燕擦了擦猎枪不放心地道。

  于是南郭燕搂者猎枪又守了一夜,还是没发现贼的影子。

  窃贼大概是看我们有防备,怕了。妻子又说。

  南郭燕道:也许,不管怎样,今晚都要好好睡一觉了。

  然而当南郭燕第二天早上醒来时,发现电脑又不见了。

  南郭燕心想:邪门了,这贼倒是算得准,知道我什么时候休息。

  于是南郭燕又连续守了几天夜,还是没发现窃贼的影子。

  由于熬了几个通宵,南郭燕便对妻子说:今晚你守夜,有事叫我。

  说完,便躺到了床上。

  妻子便紧握着猎枪守在院子里。

  及至半夜,防盗门竟然砀地一声自动打开了,妻子心里一紧,窃贼什么时候进的屋,我怎么不知道,赶忙握紧了猎枪,对着正在往外搬沙发的影子,大喊到:什么人,来我家偷东西。再不停下来,我就开枪了!然而那人像没听见似的一个劲地将沙发往外搬。

  妻子见喊不住窃贼,便开始大叫南郭燕出来抓贼。叫了半天,却不见南郭燕出来。

  不好,那窃贼是从里屋出来的,丈夫会不是出事了。妻子来不及多想,对着就要将沙发搬出家门的窃贼轰地一声放了一枪,顿时窃贼倒在了血泊中。

  待妻子走上前一看,在痛苦中挣扎的人正是自己的丈夫。惊恐的妻子百释不得其解。

  后来妻子听医生说,丈夫患的是梦游症,由于害怕失去自己的财物,所以想找个地方把他们藏起来,于是自己成了自家的“盗贼”。

  后来妻子又在自家的地下室发现了被“窃”走的空调、电脑和彩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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